風流教師

第三章 初為人師 下

獨孤尋歡2017-2-27 15:11:40Ctrl+D 收藏本站

    “黃老師,胡副校長找你,要你現在去他的辦公室。>
    “這么快?”我不禁在心里笑道,看來我很快便會成為學校的名人了,可是馬上就要上課了,我決定先不管胡超,還是先上我的課要緊。

    “哦!知道了,不過我現在沒空,等我上完課再去。”我用仿佛是領導者對下屬的語氣說道,一點兒也沒有著急的樣子,然后夾著課本走出了辦公室。

    “咦?好大的架子啊!好像他是領導一樣,對胡副校長一點兒都沒有放在心上,好有個性。”辦公室的老師開始議論紛紛。

    “好有型喲!好有個性,我好喜歡。”一個花癡少婦型的女老師嗲道。

    “是啊!他連‘虎嘯’(胡校)都不買帳,不知道是什么來頭,剛從大學畢業就來上高三的課。”

    “會不會是老魏的親戚?開會的時候他們是一起進來的。”

    “應該不會吧!老魏向來公私很分明的,他只會唯賢而用。”這個老師好像很了解魏陽似的。

    “哎呀!猜這些有什么用,我們不如來賭一賭他能在那個班待多久?”一個像瘦猴的老師拿起一本本子和一支筆叫道。

    “靠!你這個賭棍還真是好賭啊!”有人笑罵道。

    被稱作賭棍的老師笑嘻嘻地說道:“呵呵!這可是一個大好的機會啊!快下注,賭黃強堅持一個月的一賠一,堅持兩個月的一賠二,三個月到四個月的一賠五,五個月的一賠十,六個月以上的一賠二十,各位老師,不要考慮啦!機會難得,快點下注。”

    “我買一千快一個月,那些學生的手段是越來越惡毒,也越來越隱了,像黃強這種初出茅廬的新人,沒有經驗,很容易就中招了,反正我是不看好他的,頂多一個月。”一個老師說道。

    “你們想想黃強是什么人?嘖嘖!連‘虎嘯’都敢頂撞的人,又是老魏介紹進來的,特意讓他去帶十班,此人肯定有兩把刷子,怎么著也能撐久一點兒,一個月?你就等著輸錢吧!我也買一千塊,不過我壓三到四個月。”另一個老師笑道。

    “老李說得對,以老魏這么精明的人不會隨隨便便就安排一個人去帶十班,也許黃強真的有什么法子制伏那些學生也不一定,我買一千塊,壓他半年。”第三個老師說道。

    “好好好,大家不要亂,排好隊,等我好好地登記一下,現在不下注不要緊,可以慢慢考慮一下,明天下注照樣有效。”賭棍的瘦臉笑得全擠在一起了。

    下注的聲音此起彼伏,上午有課而第一節沒有課的老師幾乎都參與了這場下注,賭棍樂呵呵的一個個記錄下來,看他熟練的動作以及對機會的把握,想必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鄒海風第一堂也沒有課,坐在椅子上,厭惡地看著這一切,她心里暗想道:

    這些人太無恥了,怎么可以拿黃老師來下注呢?尤其是那個賭棍,每次都藉著老師們的事件來炒作,趁機撈一把,每次都賺了很多錢,老師怎么能在學校里賭博呢?要是讓學生們看見了,會有不好的影響,一點兒為人師表的樣子都沒有,不過我相信黃老師肯定能堅持下去的。

    “鄒老師,也上那個班的課,怎么,來下一注如何?”賭棍看著坐在離自己不遠處的學校第一美女,笑嘻嘻地問道。

    “你們身為老師怎么可以這樣對待同事?也太不尊重人家黃老師了。”鄒海風生氣地說道。

    “哎喲!鄒老師,話不能這么說,我們只是猜測一下黃老師的能力,下注只是討個彩頭而已,說黃老師能堅持多久呢?”賭棍還是嬉皮笑臉地問道。

    黃強能堅持多久呢?鄒海風有點擔心了,她也知道十班的情況,班導師和科任老師一直換,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可是她又想起了昨天黃強那神采飛揚、充滿了斗志的樣子,她應該相信黃強,支持他,鄒海風想帶這里,不禁放心地笑了。

    “我相信黃老師能堅持到學生畢業!”鄒海風的語氣堅定無比。

    “哦!這么堅信?那快下個注吧!”賭棍有點兒懷疑鄒海風是不是腦袋進水了,趁機誘惑道。

    “好,我就買五千塊,壓黃老師能帶領學生畢業,參加大學聯考!”鄒海風咬了咬牙,堅定地大聲說道,同時在心里祈求菩薩保佑黃強能堅持下去。

    全場突然一片寂靜,賭棍呆了一下,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著鄒海風,心想看來還不是一般的進水,腦袋著肯定全部都是水了。

    賭棍一會兒后才反應過來,隨即低頭記錄起來,心中暗想道:“嘿嘿!沒想到還有人專門給我送錢,看來這年頭果然什么人都有。”

    ************高三十班的教室里——早上鬧事的胡忠赫然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學生們有的在打牌,有的在用手提電腦玩游戲,有的在睡覺,有的在追逐嬉戲,有的女生對著小鏡子在化妝……“他來了,好帥啊!”一個活潑可愛的女生從外面的走廊跑進來大叫道。

    “快,大家快做好準備。”一個男生叫道。

    “他好帥啊!我突然覺得有點不忍心了。”剛才那個可愛女生跟旁邊一個文靜女生說道。

    “管他帥不帥,只要誰來管我們,我們就得讓他吃苦頭。”另外一個男生說道。

    “好了,不要吵,大家坐好。”剛才那個男生大叫道。

    本來吵吵鬧鬧的班級突然靜了下來,只有胡忠臉上閃過一絲嘲笑。

    “鈴鈴……”上課鈴聲敲響了,我站在教室門口,微微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了一口氣,看到門是虛關著的,只留下一條很小的縫隙,不會是……我微微一笑,心里暗想道:“也太老套了吧!果然是問題班級。”

    我輕輕地把門推開一點點,探著頭對前排的同學問道:“同學,請問這里是不是高三十班?”我的眼光趁機一掃,發現學生們的臉上都有一種壓抑的興奮。

    “呵呵!你們要做戲我就陪你們做,慢慢地來吊吊你們。”我好笑地想道。

    “是啊!老師進來吧!”前排的一個同學回答道。

    “那我進去了唷?”我提高了聲音問道。

    “進來吧!”學生們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我把手放在門上,一股勁力傳到門板的上面,然后一用力,門開了,一個裝滿水的臉盆從上面掉了下來,在水還沒有倒出來之前,我身子一縱,一掌打在臉盆的底部,勁力一吐,盆內的水全部向著學生們潑了過去。

    “啊!”學生們來不及反應過來,前面幾排的學生全部被潑中了,大聲地尖叫著。

    “哈哈!”我得意地大笑著走了進去,站在講臺上。我把課本一放,笑道:

    “同學們早安啊!準備了這么大一份禮物給我,可惜我不是傣族人,今天也不是潑水節,雖然同學們表錯情了,不過我還是謝謝同學們。”

    學生們聞言都不好意思起來,被水潑到的人也不敢出聲了,當然,底下有很多同學恨得牙癢癢的。

    “便宜他了,讓他躲過這一劫。”

    “別怕,我們還有更厲害的在后頭呢!”有些男生在心中暗想道。

    我兩眼一掃,班上的學生盡在眼中,都是一張張鮮活的面孔,充滿了青春的氣息,不愧是名校的學生。盡管他們有很多問題,但是他們都穿著一樣的校服,男生是夏季的白襯衫、藍長褲,女生則是上白下藍的短裙。

    可是有一個例外,那個人就是坐在右邊角落里的胡忠,全班只有他沒有穿校服。我沒想到胡忠也是本班的學生,好極了,以后一定要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我有點滿意,從學生們的穿著可以看出他們并沒有變壞,只是有問題而已,我微笑道:“上課之前我先來自我介紹一下,咦?粉筆呢?值日生沒有去領粉筆嗎?”講臺上一根粉筆都沒有。

    “老師,粉筆和黑板擦都在抽屜里。”一個學生提醒到。

    “哦!嘿嘿!我就說嘛!怎么可能連粉筆都沒有,原來是放抽屜里。”我笑道,心想又來了。

    我伸出右手去拉抽屜,輕輕地拉開一條縫,眼角瞥見抽屜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動,我的手停頓了一下,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條蛇,身上黑白相間,有三角形的頭部,是銀環蛇。

    教室里每個人都凝視著我,嘴角帶著一絲陰謀即將得逞的得意笑容,靜靜地期待著他們所設計的情節發生,勝利仿佛就在眼前了。

    那條蛇仿佛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可能一下子重新見到光明讓它有些茫然。過了幾秒鐘,像是突然發現身前那只不懷好意的大手,一時間勃然大怒,盤在身軀上的頭忽然朝我的右手躥來,血口一張,露出兩顆尖尖的毒牙。

    我的手忽然動了,快如閃電,準確無比地一把撈住了蛇的七寸之處,一用力,發出一聲清脆的“喀嚓”聲,我已經捏碎了它的頸骨。

    “啊!”我大叫一聲,右手提著那條死蛇胡亂一甩,死蛇就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飛向了教室的后面。

    全班的同學看著那條黑白相間的毒蛇“咻”地飛了過來,剛剛有點興奮的臉突然之間僵住了,全部都尖聲驚叫起來,接著就是桌椅倒地的“乒乒乓乓”聲,教室里亂成一團,學生們都尖叫著爬上桌子,擁抱著瑟瑟發抖,無論是男生或女生都臉色煞白地看著地上的毒蛇。

    “哈哈!”我看著忙亂的學生們,心里有種說不出的痛快,不禁放肆地狂笑起來,一點兒都沒有老師的樣子,我心中暗想道:“哼!想和我都,你們還嫩著呢!”

    我已經捉弄夠了,應該適可而止,于是停止笑聲,大聲地說道:“同學們不用怕,那條蛇已經死了。”

    “不要相信他,他肯定是騙我們的。”

    “就是啊!他又想耍我們,哎呀,好惡心啊!”

    “好嚇人,好恐怖啊!”學生們紛紛說道。

    “呵呵!不信你們仔細看看,都沒有動過一下啊!”我看著這些叛逆而又單純的學生們說道,感到很滿意。

    “是啊!那條蛇好像沒有動過耶!”一個學生小聲地說道。

    “讓我試一試。”一個高大的男生拿起一本書向那條蛇扔了過去。

    “啪!”書準確無誤地咂在毒蛇身上,毒蛇一動也動地趴在那里。

    “呵呵!我都說過了嘛!蛇是死的,好了,大家都下來吧!”我說著走過去用手指提起那條蛇,軟軟的就像提著一條繩子般把它扔進垃圾桶里。

    “原來是虛驚一場。”學生們終于三三兩兩地從桌子上下來坐好了。

    “好,那接下來就繼續我們的自我介紹,我先說說我自己。”我站在講臺上從抽屜里拿出粉筆在黑板上寫了我的名字和手機號碼,然后我一個一個地點名。

    我花了十分鐘才把二十七個學生的名字一一點完,卻發現有三、四個同學缺席,不過總算對學生有個初步的印象了。

    我大聲地說道:“我們開始上課了,上課前我們先來聊聊大學聯考吧!畢竟這是現在和同學們關系最密切的事了。”

    ************“鈴鈴……”下課鐘聲響了,我收拾好課本,手一揚,長笑著走出了教室,是剩下面面相覷、咬牙切齒的學生們,但是他們會就此善罷甘休嗎?

    我回到辦公室,把課本一放,全身癱坐在椅子上,回想起剛才的一幕,我忍不住笑出聲音。剛才我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辦公室的老師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不敢相信我能好端端的而且堅持到下課才走出教室。

    “黃老師,他們今天沒怎么樣嗎?”鄒海風小心地對我問道。

    “那天不是說好了嗎?不要叫得那么生疏,叫我小強就可以了。”我糾正道。

    “好好,小強,他們沒有捉弄你嗎?”鄒海風又問道。

    “有啊!他們捉了一條蛇放在抽屜里,不過我把那條蛇掐死了。”我輕松地說道,完全沒有當一回事。

    “啊!”鄒海風驚叫出聲,然后馬上用玉手捂住了小嘴,驚訝地看著我。

    “沒事,他們還是很可愛的,第幾節課?上課可要小心哦!”我安慰道。

    “我會的,多謝你的關心。”鄒海風的臉沒由來的紅了一下,看我的眼神有了一點兒異樣。

    鄒海風突然想起剛才老師們以黃強老賭博的事,要不要告訴他呢?鄒海風心里猶豫了許久,終于決定還是告訴他比較好,于是試探性地問道:“我告訴你一件事,你可別生氣哦!”

    “說吧!我黃強可不是那種愛生氣的人,有什么事但說無妨。”我拍了拍胸脯,大方地說道。

    鄒海風轉頭環顧了一下四周,偷偷地指了指那個賭棍的背影,小聲地說道:

    “喏!剛才那個老師拿你能在高三十班待多久來開賭盤,好多老師都下注了,我……我也壓了五千塊。”

    “什么!”我一聽,頓時跳了起來,大聲地嚷道:“太過分了!他們怎么可以這樣?這簡直就是在欺負我嘛!怎么不勸阻他們,反而跟著他們欺負我呢?”

    “我……我本來是勸阻他們的,可是他們都不相信你能堅持下去,我被他們一激,氣不過,所以壓了錢賭你贏。”鄒海風委屈地說道,兩只眼睛低垂著偷偷瞧向我,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嘻嘻!”我看著鄒海風的樣子,不由得笑了,一點兒都不在乎聞聲而看過來的其他老師,剛才還一本正經、義憤填膺的表情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完全是一副痞子的嬉皮笑臉模樣,我低頭對他問道:“賠率是多少?怎么下注?”

    “你問這個干什么?你也想下注?”鄒海風一愣,明顯對我的轉變反應不過來,想不到我為何如此發問。

    “嘻嘻!沒什么,只是想知道我能值什么價錢?”我臉上表現出讓人捉摸不透的邪笑,對鄒海風的問話不置可否,然后起身向那個賭棍走去。

    鄒海風看著黃強臉上壞壞的笑意,心里突然生起了一種不箱的預感,他不會是要打架吧?

    我直接走到賭棍面前,兩手用力一拍他的辦公桌,居高臨下地直盯著他看,一句話都不說。

    賭棍被盯得心里直發毛,暗想道:“糟了,不會是他知道我拿他來開賭的事吧?看他的架勢,八成是來找我算帳的吧?媽呀,他這么壯的身子,我可打不過他!”

    賭棍愣了好一會兒,臉上才堆起諂媚的笑容,用無比溫柔,讓人聽了會以為他是人妖的聲音問道:“黃老師,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哼!”我從鼻孔里發出一聲濃重的鼻音,大聲地說道:“你說我還能找你做什么啊?”雖然我不打這個賭棍,但是嚇嚇他還是可以的吧?

    “我、我……”賭棍的舌頭突然打結了,臉上的汗珠像雨水一樣地往下滴。

    “鄭老師你怎么了?辦公室里開了空調你還這么熱啊?要不要擦擦汗啊?”

    我看著賭棍的表情問道,心里痛快極了,原來嚇人是這么爽啊!

    賭棍從褲子的口袋里拿出一條手帕慌張地擦著臉,一邊擦還一邊緊張地看著我。

    “鄭老師,聽說你在這里開賭做莊家,是不是?”我問道。

    “是。”賭棍剛擦干的汗又從臉上流了下來。

    “嘿嘿!我也有這個嗜好,所以我想賭一把,聽說你開的賠率半年以上的是一賠二十,是不是啊?”我又問道。

    “是是是,你想壓多少呢?”賭棍聽我這么一說,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地了,而且不由得高興起來。

    “這樣吧!我怕你會輸得連褲子都沒得穿,所以我就壓少一點兒吧!嗯……我壓一萬塊好了,不過我現在沒帶這么多錢來,明天上午給你可以嗎?”我輕松地說道,臉上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

    “啊!”賭棍和周圍的老師們都發出驚訝的大叫,心想黃強也太大膽了吧!

    真是不自量力,一點兒都不知道高三十班的可怕之處。

    同時賭棍的心里一沉,萬一黃強要是堅持到了半年,他這次可就要虧大了,黃強的一萬塊加上鄒海風的五千塊,光是這兩個人就要賠上三十萬,雖然他一年的薪水加上當家教的外快,一年也能掙個二十來萬,可是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啊!

    “可以!”賭棍思考了一會兒,咬牙說道,然后拿出記錄本登記了。

    我看著賭棍做好記錄,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完全都不看那些老師們的驚訝模樣,直接回到座位上,看著鄒海風爽朗地笑了笑。

    “海風,今天我很高興,晚上我請我的兄弟們去喝酒,要去嗎?”我邀請道。

    鄒海風看著此時的黃強興高采烈的樣子,和剛才的嬉皮笑臉簡直就是叛若兩人,可是他臉上的自信卻一直都在閃現,真是摸不透他,要好好地研究研究他才行。

    鄒海風想到這里,臉上展現迷人的笑容,溫柔地說道:“謝謝,不過今晚我沒空,你就和你的兄弟們玩得開心點。”

    “唉……”我長長地嘆了口氣,惋惜地看著她,肩頭一聳,兩手一攤,說道:“沒關系,那就下次吧!我現在去找胡副校長了,明天見。”

    “明天見。”鄒海風微笑道。

    我收拾好辦公桌,吹著口哨愉快地走出辦公室,揚長而去。

    最新全本:、、、、、、、、、、

    

評論列表:

快乐时时彩b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