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教師

第二章 諜影重重

獨孤尋歡2017-2-27 15:32:57Ctrl+D 收藏本站

    過了幾分鐘,那個守門的員警走了過來,打開鐵門,客氣地說道:「不好意思,剛才職責所在,多有得罪,請見諒。羅隊長還在開會,她讓我請你們現在過去,這邊請。」

    我擁著何曉瑩跟著員警一路左穿右拐,直到那個員警推開一扇大門,說道:「里面就是會議室了,黃先生請。」

    會議室里面坐了二、三十人,清一色穿著莊嚴的警服,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站在首座的位置上正慷慨激昂地大聲說著什么,下面的人都在認真地聽著、記著。

    羅梅坐在老人的左手邊第二個位置,看到我進來了,向我微微點頭示意,然后向旁邊的人說了一句,旁邊的人又跟老人說了一句什么話,那個老人停了下來,羅梅站起來,玉臂一伸,指著我們說道:「這位就是與我們員警合作的好市民黃強黃先生,那位就是何曉瑩,他們帶來了很多線索,讓我們聽聽黃先生的資訊吧!」

    所有的員警都鼓起掌來,我又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他們早就知道我和羅梅的關系不一般,對我的名字也是如雷貫耳了。

    「你好,早就聽說過黃先生的大名,在下羅畢生,是嘉誠市國家安全局的局長,這次的案件非比尋常,手段非常惡劣,我們國安局和警察局聯合行動,務必要盡快破案,歡迎你的幫助。」自稱羅畢生的老人從前面走過來緊緊握住我的手熱情地說道。

    「幸會!」我握著羅畢生寬厚的手,也熱情地說道。

    「那下面就交給你了。」羅畢生說完退了回去。

    「透過與何小姐的溝通交流,我從中了解到一些兇手的蛛絲馬跡,兇手是從日本來的三個人,而且三個都是女人,透過我的判斷,她們應該是這幾天才來到嘉誠市的,只要派人去檢查一下入境檔案就知道近期有哪些日本人入境了,重點放在她們身上。經過我仔細的分析,她們和朱財能有什么仇呢?再加上之前本日公司的事情,我完全有理由認為她們就是為本日公司而來的,以前朱財偏向本日公司,后來朱財沒有這么做,直接導致了本日公司難以為繼,后來日本不是派了一個忍者過來嗎?在羅大隊長的配合下,我們把本日公司給滅了。本日公司不僅僅是一家公司,更是日本派過來的間諜,我想這次派來的這些女忍者也是間諜,來接手本日公司留在這里的攤子。昨晚朱財被害也許只是個開端,我想接下來應該會有更多事情發生,這點在座的各位最好有心理準備。」我一口氣把我的想法通通說了出來,然后拿起桌上的水杯「咕嚕、咕嚕」地喝掉了。

    「嗯!黃先生分析得很有道理,你們有沒有不同的意見?大家一起討論,或者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直接向黃先生提問也可以。」羅畢生對我的分析頻頻點頭,眼神中充滿了贊美之意。

    在座的員警沒有一個人發言,可見他們的無能,其實中國的員警不是我在抹黑他們,很多都是靠關系才當上員警的,除了欺負老實善良的百姓之外,對付匪徒敵人是一點兒都沒用的。

    「按照你的分析,兇手和本日公司是一伙的了,這說明本日公司在這里應該有更大的陰謀,日本派過來的間諜應該不止本日公司,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據點。」羅梅剛才聽了我的分析,叫了一個員警過來,讓他去調查這幾天日本人的入境情況,然后才把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

    「說得很有道理,日本人在嘉誠市的目的肯定不簡單,她們現在只是在進行報復,我們想想他們接下來會做些什么事情呢?」我點頭贊許,然后提出了新的議題。

    在座的員警中很多都參加了上次圍剿本日公司的行動,多少還算是有些了解,也就各自轉頭交談起來了。

    經過大家激烈的討論和領導的決議,大會終于宣布了這次名曰「射日」的行動,羅畢生當場宣布羅梅重新回國安局做大隊長,也是這次行動的執行隊長,成員有三十人,分成幾個小組,小組直接向羅梅匯報。領導小組由羅畢生和警察局的所有局長組成,考慮到我的特殊性和武功的高強,征求過我的意見后,把我列為這次行動的特殊成員,不受約束,有操生殺的大權,以方便我的行動。

    同時大家也討論了今晚兇手可能會下手的地方,覺得有必要派重兵把守和巡邏,尤其是雪靈文教公司和校服工廠,而魏書升和本日公司的舊址作為其中的一分子,也是受到特別的關注,制定好這些作戰任務,然后一件一件分派給每個小組。

    當分派好這些任務后,海關那邊也傳來了消息,這幾天入境的日本人全都登記在冊,已經把他們的資料都傳真過來了。

    羅梅把這些資料投影在大熒幕上,這個星期入境的日本人總共有三十人之多,而其中女人就有十個,各個小組把這些人的名字和相片都記了下來,然后把這些人分給各個小組分別調查這三十個人的來歷背景。

    大會散后,我考慮到公司和女人們的安全,向羅梅告別后,載著何曉瑩風馳電掣般地向家里駛去。

    *****

    家里只有汪伯和吳阿姨在,我讓吳阿姨做點吃的給何曉瑩吃,然后我就在別墅外布置起來了。因為考慮到日本忍者的兇殘,我覺得有必要在別墅外布置一個陣法,這樣起碼我的家人在別墅內是安全的。

    我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材料,便把家里的圍棋拿了出來,用白色的棋子在房子外布置了一個「小周天陰陽陣」,然后用黑色的棋子在院子周邊布置了一個「大周天混沌陣」,有這兩個陣法的守護,敵人想要危害到我的女人們可就難了。

    當我布置好這一切的時候,何曉瑩已經吃飽了,我讓她在家好好休息,我去公司一趟,她就是不肯,非要跟著我,說要去見見那些姐姐、妹妹們,我只好載她一起回公司了。

    我們回到公司,我把何曉瑩介紹給她們認識,我的女人們真的是世間少有的好女人,她們從來不計較我在外面如何玩女人,甚至連我一個接一個把女人帶回家也毫無怨言,她們的體貼寬容讓我更深深地愛著她們。

    因為公司是租人家的大樓,不方便布陣,我只能在門口和窗戶上擺了幾瓶花,略微可以阻擋敵人的侵入,然后千叮囑萬叮囑陳一丹和劉瓊,因為她們兩個還算是會點武功,自保是可以的。

    我做完這些,又和何曉瑩急匆匆地趕到工廠去,工廠太大了,一時倒不好布置,要嘛就把整個工廠區包括在內,要嘛就什么也不布置。我苦思冥想了好一陣子,辛苦了半天,才在工廠區的周圍布下了一個厲害的防御陣法,然后又在一些員工比較集中的地方布置了一些小陣,我布置的這些陣法都留下了一個生門,這樣可以方便員工進出。

    我布置好這些后,馬上找到此時正在工廠里上班的廠長劉月婷和丘心潔,告訴她們事情的緊急性,讓她們從今天開始工廠戒嚴,員工五天內不得出廠,要出廠的人下午開始撤,五天內不得進入工廠區。

    于是劉月婷馬上召開大會宣布了這件事情,要回家的沒幾個,很多人都愿意留在工廠里工作。當要回家的員工回家后,我把工廠區周邊的陣法的生門變得復雜更多,然后把進出的步法告訴了丘心潔和劉月婷。

    我告別丘心潔和劉月婷后,和何曉瑩趕回家里,想到上午和羅梅約好一起去查閱外國人入境的情況,于是對何曉瑩說道:「我要去警察局找羅警官,你就好好地待在家里,看看電視或書。」

    「不要,你說過去哪里都不會和我分開的,我要和你一起去。」何曉瑩撒嬌地從后面抱著我說道。

    我抓著何曉瑩的手,轉過身來,深情地注視著她的眼睛說道:「可是現在是非常時期,你跟著我有很大的危險,你留在家里方便一些,在這里敵人是傷害不到你的,是最安全的,你知道我是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的,我愛你!」我說完在她的額頭上印上深深的一吻。

    「我也愛你,可是人家好想和你在一起嘛!」何曉瑩抱著我,把頭埋在我的懷里,聲音都快哭了。

    「乖,我做完事情很快就會回來了。」我摸著何曉瑩烏黑的秀發哄道。

    「小強,我……」何曉瑩從我懷里抬起頭,臉蛋紅紅的,吞吞吐吐地說道。

    「怎么了?」我有點奇怪地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何會突然臉紅。

    「我……我突然想和你**!」何曉瑩勇敢地說了出來,然后羞紅著臉低著頭埋在我懷里繼續說道:「做完愛我就可以睡著,而你也可以出去辦事了。」

    此時此刻我還能說什么呢?我也好久沒有和她**了,于是我不再說話,一把抱起她,一個快閃,身影如風吹過一樣,在房里留下一道朦朧的灰影,我已經來到我的房里。

    *****

    「啊啊……嗯嗯……不行了,我受不了啦……啊啊啊啊啊……」何曉瑩享受著我的狠狠沖擊,任憑快感如海水般地撲過來,放聲**著,四肢亂舞,嘴巴張得大大的。

    我知道何曉瑩就快到盡頭了,馭女神功一發,本來就巨大的龍頭變得更大,把她的花心深處填得滿滿的,然后龍頭劇烈地抖動起來。

    何曉瑩在連續狂叫幾聲后,終于在極樂中昏死過去,我將神功一收,意念一放,精關一開,陽精猛然噴了出來,滾燙的陽精澆在她的花心上,已經昏死過去的她的身體又禁不住顫抖起來。

    這個時候手機響了,是羅梅打過來的,我接起來說道:「喂……」

    「你在干什么?現在都幾點了?你怎么還不過來?再不過來人家就下班了,快點過來,限你十分鐘內到警察局,否則你就不要來了!」手機那邊傳來羅梅怒氣沖沖的話,不容我說話就掛掉了。

    我一看時間,糟了,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快半個小時,難怪羅梅發那么大的脾氣,不過也不能怪我,床上無日月嘛!**當然是最容易忘記時間的。

    我連忙從何曉瑩的**中抽出巨龍,馭女神功一發,巨龍劇烈地抖動起來,只一會兒的時間,巨龍上的**就不見了,變得干凈清爽。我快速地把衣服穿上,一個急閃,在空中快速移動,一個眨眼的瞬間,我已經來到車庫,坐上寶馬車,猛然發動寶馬車,寶馬車歡快地叫一聲,沖了出去,在大路上飛馳起來。

    *****

    「嚓……呲呲……」

    寶馬車一個急剎,輪子急速地滑動了幾步,發出一股橡膠燃燒般的臭味,我打開車門,優雅地走下寶馬車,看著站在警察局門口的羅梅笑道:「怎么樣?沒有遲到吧?」

    「哼!算你聽話,九分五十秒就趕到了,走!」羅梅早就見識過我的車技,對此并不感到意外,臉上罩著的寒霜此刻解凍了,露出笑容,連她自己也都不知道為什么,每次憋了一肚子的氣,可是一見到我迷人的笑容就怎么也發不出來,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當我們趕到海關的時候,還好工作人員還沒有下班,在看過我們的證件后,一個工作人員把我們帶到資料室,在電腦上快速地查著近一個月來的入境資料,把有可疑的人全部記了下來,然后我們回到警察局,把這些資料復印了幾份,發給一些員警,讓他們一個一個打電話到國際刑警部核對這些入境者的真實情況。

    這是一份工作量非常大的工作,已經入夜了,還沒有完全核對完,我們吃過叫來的外賣,坐在一邊察看那些核對過的材料,發現竟然有幾十個人的護照是假的,根本沒有那些人,還發現十幾個人在國際刑警部是有案底的,正是國際刑警要通緝的罪犯。

    一直到了晚上十點多鐘的時候,名單才全部核對完畢,發現竟然有五十來人是非法入境,看來此次日本是有大事要在嘉誠市做了,不僅僅是商業間諜、報復公司這么簡單,否則不會大張旗鼓地派這么多人來這里,只是他們有什么大陰謀呢?

    「日本人到底有什么陰謀呢?」羅梅蹙著眉頭喃喃自語道。

    「是呀!可是日本人隱藏得這么好,一時還難以發現他們的陰謀,看來需要加大調查力度啊!」我一時也想不出來。

    「是的,如果不先發制人,等日本人先行動了就會發生嚴重的后果,再想收拾他們便會來不及,可是怎么辦?」羅梅憂心忡忡地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起來,羅梅按了免提話筒鍵,那邊傳來急切的聲音:「羅隊長嗎?我是一組,繁榮路的一家化工廠發生爆炸,據目擊者說曾經看到過一群黑衣人,我懷疑是日本人干的。」

    不知道怎么搞的,辦公室內的幾個電話都同時響了起來,羅梅一一按了免提話筒鍵,把所有電話都接了進來。

    「我是三組,我們發現在濱海社區死了一個人,是一家高科技生物公司的工程師,死亡的狀況和朱財極為相似,懷疑是日本忍者所為。」

    「我是四組,我們在魏書升的公寓發現了他的尸體,死狀極為離奇,渾身沒有一點兒血液,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

    「我是二組,在本日公司舊部發現不明黑影,追蹤不到,要不要繼續守著?請指示。」

    羅梅一通一通地回復,臉色沉重的作了一個又一個指示,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我看著精疲力竭的羅梅說道:「敵人終于按捺不住了,相信在這兩天內,他們肯定會有更大規模的行動,現在這些還只是在做準備工作。」

    「我已經安排了警力通勤工作,我現在得趕往出事地點,你要和我一起去嗎?」羅梅強振精神站起來,調整好警帽說道。

    「我去了也沒多大用處,這樣吧!你我分頭行事,我去魏書升家里和本日公司舊部,你就去其他地方。」我建議道。

    「好,真是謝謝你了。」羅梅微笑道。

    「嘻嘻!想怎么謝啊?是不是以身相許?」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道。

    「去你的,又想吃我豆腐了?」羅梅強顏歡笑地說道。

    「不,我是認真的,做我的女人吧!」我一把摟過羅梅,深情地注視著她的眼睛說道。

    「我現在有男朋友了。」羅梅有點為難地說道。

    「那就和他分手!」我強勢地說道。

    「這……」羅梅看著我咄咄逼人的眼神,把頭轉向一邊,做了一個深呼吸,聲音干澀的說道:「這個以后再說吧!現在我得趕緊走了。」

    「好,那就等把小日本滅了再說,我等你!」我說完低頭在羅梅的紅唇上親了一下,然后大步走出警察局。

    「我愛他嗎?」羅梅看著黃強高大瀟灑的背影喃喃自語道,然后也跟著走出警察局。

    *****

    我趕到魏書升家里的時候,員警已經在他家外面拉起了警戒線,好在他家是獨棟的樓中樓房子,周圍受干擾的百姓不多。我出示證件后,進入屋里,他的尸體還沒有搬走,緊急叫過來的法醫還在那里檢驗,我蹲在法醫旁邊,看著法醫詳細地檢驗。

    確實如電話中所聽到的一樣,魏書升全身沒有一處傷痕,可是血液卻一點兒也沒有了,皮膚慘白,干巴巴的緊緊裹著骨頭,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盡是恐懼的表情,仿佛看到了地獄中的魔鬼一樣,可以想像得到他是在驚恐中死去的。

    「他是因何而死的?驗出什么了嗎?」我看法醫慢慢地收起工具,忍不住問道。

    法醫搖搖頭道:「難,很難,我仔細檢查過了,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傷口,可是血液卻完全沒了,我剛才在他身上切開了一道口子,一點兒血都沒有,連凝固的血也沒有,我在他身上切開了一些肌肉,只能發現一些血絲,就好像被人放干了血一樣,我不知道有什么辦法能不留一絲傷口卻又能放干一個人的血,我做法醫幾十年了,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看到,很離奇啊!」

    「啊!連你都檢驗不出來嗎?」我很少驚訝,這是一個老法醫了,白發蒼蒼,在嘉誠市法醫界可是權威啊!

    「是啊!暫時不知道,把他運回去解剖也許能查出什么來吧!」法醫搖搖頭道,并沒有多大的自信,吩咐了他的助手后就要離開。

    「他死前好像有與女人發生過關系。」我剛才好像在魏書升胯下的肉根上看到了一些殘液,于是說道。

    「對,你觀察得很仔細。」法醫抬頭看了我一眼贊許道,接著說道:「根據他**上殘留的液體來看,他死前應該有**過。」

    「他的死會不會和**有關系呢?」我大膽地提出問題。

    「啊?夠大膽的問題。」法醫渾身一震,眼睛瞇成一條線,沉思了一會兒,露出欣喜的神情說道:「這是一個新的問題,我會好好考慮的,說不定他的死真的和**有關系,謝謝你讓我有新的研究方向。」

    「過獎了。」我微笑道。

    既然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結論,我也跟著離開了,本日公司舊部應該也沒有什么線索吧!我開著車向家里開去,可是滿腦子想的還是魏書升那離奇的死狀,無論我怎么想也是枉然、茫然無緒。

    我快到院子的時候,我發現周邊的陣法竟然有些波動,顯然是受到了來人的攻擊,只是他們并不能突破我的陣法,從地上的痕跡來看,敵人顯然受挫了,并沒有討到好處,想必是鎩羽而歸吧!因為我在車上凝神靜聽并沒有察覺到周圍有埋伏敵人。

    老婆們都在家里,聽到寶馬車響聲,知道是我回來了,都很高興,連聲問我為什么這么晚才回來,于是我把日本人要在嘉誠市進行陰謀的事說了出來,同時讓她們注意安全,這幾天盡量減少外出,以免遭到日本忍者的報復。然后我就擁著這些女人走進巨大的臥室,同床共眠,施展馭女神功以一戰多,把她們一個一個送上快樂的顛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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