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教師

第二章 火拼在即

獨孤尋歡2017-2-27 15:43:51Ctrl+D 收藏本站

    月華初生,一彎半月悄然懸掛在半空,周圍密布著黑云,月色并不皎潔,只是淡淡的灑向大地,星星也很少,稀稀疏疏的,仿佛農民隨手向田里灑下的谷種一樣,并不均勻。/>
    在嘉市的一條大街上,一家酒吧門前站滿了人群,正有兩個彪形大漢守在門口,維持秩序,同時也限制人流量,很多男的已經排起了長隊,而女的則來者不拒,全都放了進去。這就是城北有名的「夜色酒吧」,飛龍幫的大本營。

    大街上幾輛汽車飛速向夜色酒吧奔馳而來,前面是兩輛轎車,緊隨著的是三輛面包車。一定又是哪些有頭有臉的人來集體活動了,人們早已見慣此種情景,也就見怪不怪了。

    突然,從停穩的汽車里面一下子沖出了幾十人,每個人手里都拿著家伙,有的拿著棒球棍,有的拿著鋼管,有的拿著砍刀,有的拿著開山刀,在為首一人的帶領下沖向了夜色酒吧,人群一下子亂了,兩個守門的彪形大漢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來人亂砍而死,死狀凄慘,血流一地。

    這些人正是大虎帶著手下的一些弟兄,他們幾十人一起沖進酒吧里面,來一個砍一個,來兩個砍一雙。夜色酒吧里喊聲震天,酒憑酒杯的碎裂聲,桌椅的倒地聲,鐵棍砍刀的碰撞聲,人們的慘叫聲,混雜成一片,整條大街都聽得到,這里仿佛是一個地獄,客人們四處逃竄躲藏。

    很快酒吧就被控制住了,所有飛龍幫的人全部雙手抱頭跪在地上,大虎一個一個去問:「飛龍那個狗雜種呢?說,他躲哪里去了?」問一個他就踢一個,直到踢得那個人倒地不起,他才問下一個人。那些飛龍幫的人敢怒不敢言,有好幾個想起來反抗,可是都被旁邊站著的人給壓制住了。

    把飛龍幫的人都打趴了,還是什么結果都沒有問出來,根本沒有人知道飛龍去了哪里,飛龍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有來過這里了。于是大虎帶頭把酒吧砸了個稀巴爛,然后揚長而去。

    大街上的行人驚恐地看著夜色酒吧中發生的一切,心里都有了不好的預兆,多年來從來沒有發生過大規模暴力,而今城東的黑道已經殺了過來,多年和平的嘉市再度籠上了陰影。

    *****金海灣娛樂城的經理室,張云龍一臉寒霜的坐在沙發上,兩只手大張著放在沙發背上,翹著二朗腿,嘴里叼著一根古巴雪茄大口大口地吸著,眉頭緊皺,仔細地聽著下屬的報告。

    「龍哥,天、天谷社的人襲擊了飛龍幫,殺死了很多、很多兄弟,我們……我們要不要采取行動啊?」那個畢恭畢敬的人,似乎是他的下屬,又不大像是,額頭都是汗,正在稟報著什么,緊張得連說話都有點打結了。

    「你說天谷社為什么要襲擊飛龍幫呢?我們和天谷社自從簽訂了和平協定以來,這么多年我們一直都是相安無事,你在外面聽到什么風聲沒有?」張云龍吐出一大口煙,很平靜地問道。

    「這……」這位下屬欲言又止。

    「老二你聽到什么就直說,別他媽的像嘴里塞了個雞蛋似的。」張云龍今天的火氣特別大,他聽到飛龍幫的事后,就感覺到一向平靜的嘉誠市要開始鬧了,這讓他心情特不定。

    原來這位下屬就是張云龍掌控的城北黑道「風云會」的老二,人稱「鬼刀」的沈明遠,他是張云龍的左右手,兩人年輕的時候一起打天下,風云會的創立他可是一大功臣。

    這些年張云龍一直把心思花在了金海灣娛樂城上,幾乎不管會中的事情了,他一心想把風云會漂白,走上正道。可是沈明遠可不這么看,他不理解張云龍的做法,一直想把風云會變成嘉誠市最大的黑幫,為此和張云龍爭吵過很多次,但是他只是老二,只能聽張云龍的,不過他內心卻是很不甘心。

    「賴時谷的女兒前陣子被綁架了,他們說是飛龍幫的飛龍和毒龍干的,所以要血洗飛龍幫,賴時谷還說是有人在背后指使飛龍這么做,把矛頭指向你,我看他分明就是想藉機挑起禍端,想要染指我們城北的地盤……」沈明遠說道。

    「他休想!」張云龍怒喝一聲,打斷了沈明遠的話,一掌拍在紅木茶幾上,震得茶幾上的杯子東倒西歪,有的還掉到地上,發出清脆的碎響聲。

    張云龍雖然一心想把自己漂白,但是他知道,他的風云會是漂白不了的,即使風云會漂白了,還會有別的黑幫起來代替他,所以他這幾年雖然幾乎可以說是退出江湖,不過他還是牢牢控制著這個幫團,控制著這個地區。

    現在嘉市被三大黑幫掌控,城北風云會、城東天谷社和城南**幫,三強鼎立,形成了嘉市最好的和平局面。一旦這個局勢被打破,那么嘉市就會陷入混亂無序的狀態,只會讓第三者取得好處。

    張云龍不禁回想起多年以前嘉市混亂無序的狀態來,幫派之間天天爭斗,搞得嘉市雞飛狗跳,百姓不得安寧,員警也天天處于警備狀態,白道和黑道處于完全對立的抗戰中,百姓對黑幫也是過街老鼠人人恨之。而張云龍帶著沈明遠就在這樣的亂世中沖了出來,成立了自己的風云會,經過打拼,站穩了腳步,樹立了威信。天谷社和**幫也是這個時候冒出頭的,最終形成了三家鼎立的局面。

    「那我們要不要反擊?」沈明遠好久沒有見過張云龍如此大的火氣,停了一會兒又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們不是只要找出飛龍來嗎?你去查查,看看飛龍躲在哪里,帶他來見我。」張云龍下令道。

    「好的,我馬上去辦。」沈明遠彎腰答應道,站起身想走,嘴皮動了幾下,終于開口問道:「難道就讓天谷社這么一直搗亂下去嗎?」「當然不能,我會打個電話給賴時谷的,你下去吧。」張云龍說道。

    *****就在沈明遠和張云龍商討的時候,大虎帶著手下又將飛龍幫的另一產業「夢幻娛樂城」砸了個稀巴爛,把那里的飛龍幫成員一個個問遍,還是一點飛龍的消息都沒有,這已經是飛龍幫的所有產業了。

    大虎狠狠地踩著最后一個飛龍幫成員的手,氣憤地吐了一口痰,心想:「他媽的!老子口水都問干了,竟然全都白問了,回去怎么向社長交代啊?」他的腳不禁用力旋轉起來,那個飛龍幫成員痛得失聲慘叫,被踩的那只手皮破了,肉碎了,露出了森森白骨。

    「叫你媽的叫!還叫、還叫?」大虎瘋了似的一邊大罵,一邊狠恨地用力抬腳踏在那只手上。

    那個人的叫聲越來越小,最后暈死過去,一只手早已不成樣子了,十分的恐怖。

    大虎知道這是在別人的地盤上鬧事,講究的是速戰速決,絕不能長時間地逗留,否則就會有得來沒得回了。所以他沒有問出結果,也要趕緊離去,怕的是風云會趕來,畢竟飛龍幫只是風云會的一個屬幫。

    *****張遠龍待沈明遠走后,撥了一通電話,吩咐道:「馬上去警局查查,證實被抓的人是否是飛龍幫的人。」他焦急地在房里走來走去,嘴里大口地吸著煙,他知道沈明遠一直想開戰,所以他得處理好這件事,一個處理不當,多年努力得來的和平局面就會被打破。

    他在努力地思考著,如何應對賴時谷的這招突襲。

    「賴時谷不向我提出交涉,說明他懷疑飛龍的綁架是有人幕后指使,他拿飛龍幫開刀不就是向我施壓嗎?難道他是懷疑我綁架他的女兒嗎?飛龍此人還算忠義,怎么會做出如此莽撞的行為呢?肯定是有人指使的,可是誰能指使他呢?」一時之間,張云龍也想不出答案。

    「咚咚咚。」有人敲門了,接著張云龍的一個手下進來,畢恭畢敬地彎了一下腰,然后報告:「會長,剛才接到消息,飛龍幫的另一處產業夢幻娛樂城也被人砸了,損失巨大。飛龍下落不明,毒龍現在被抓押在警局,確實是飛龍幫綁架了賴時谷的女兒賴惠顰,目前可以說飛龍幫已經被人滅了。」終于得到了證實,張云龍此刻反而冷靜了下來,他揮手讓手下離去,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一會兒,起來把煙頭狠狠地熄滅了,馬上撥通了賴時谷的電話:「我是張云龍,要找賴時谷。」語氣不卑不亢,霸氣十足。

    *****另一處,大虎垂頭站立在賴時谷面前,很沉痛地說道:「有負社長重托,未能找到飛龍的下落,屬下該死,請社長處罰。」「這在我的意料之中,既然飛龍有人在背后撐腰,怎么還會留在此地?大概早已逃離嘉市。你已經將飛龍的所有產業砸了,等于毀了飛龍幫,這已經算是大功一件,呵罪之有呢?呵呵,此時我想張云龍應該是坐不住了,他很快就會主動來找我了。」賴時谷吐出一口煙,緩緩地說道。

    「社長,張云龍的電話,他要和你對話。」一個屬下捂著手機報告道。

    賴時谷接過手機,大笑道:「哈哈,云龍兄啊,找我有何貴干?」「哈哈,時谷兄,沒事就不可以找你聊聊天嗎?」張云龍也是打哈哈。

    「好說、好說,云龍兄有此盛情,我能拒絕嗎?哈哈……」「爽快,夠爽快!」兩人彼此心照不宣,都是老奸巨滑之輩,都在等對方先點破,好掌握主動權。賴時谷有的是時間,因為此刻主動權在他手上,時間越長,對張云龍越是不利。

    「時谷兄,我就直說了吧,我想請時谷兄喝杯薄酒怎么樣?」「好啊,我也正有此意,想和云龍兄當面好好聊聊呢。」「那好,明天下午三點在楓丹白露度假村,我恭候時谷兄的大駕。」「我會準時到。」賴時谷掛了電話,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次的較量,他占了上風,逼得張云龍先發出邀請。不過此時的狀況也是張云龍理虧在先,先不管飛龍的綁架是否是他指使,他這個做老大的首先就有管教嚴的責任。

    「社長,這一定是鴻門宴!還是不要去了。」大虎性情耿直,快人快語。

    「不要說鴻門宴,就是刀山火海我們也是要去會一會的了。」另一位手下說道,豪氣沖天天。

    「這其中一定有詐,說不定就是個陷阱,他們不敢來明的,所以來暗的。」「就是、就是。」一時之間,小小的房間里響起了不同的聲音,大家七嘴八舌地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賴時谷一直笑瞇瞇地坐在那里不發話,等大家都吵得差不多了的時候,他發話了:「張云龍在道上也是個人物,響當當的漢子,料想不會來陰的。不過即使有詐,即使是鴻門宴我們也是一定要去的,可不能失了咱們天谷社的氣勢。不過此刻正是風云突變之際,為防他們有詐,我們應該做好萬全的準備。」「對,咱們天谷社也不是好欺負的。」手下回應。

    「大虎、小龍、黑豹、三槍、阿黑、阿白你們六人帶領二十個弟兄隨我一同前往:風、雨、雷、電你們四人帶領一百個弟兄潛伏在楓丹白露度假村周圍:天龍、地蛟你們則帶領兩百個弟兄守在我們勢力交界處:黑狼、七狼你們帶著剩余弟兄就鎮守大本營。」賴時谷很快就布置好了任務,部署好了一切,指揮若定,仿佛帶兵打仗的將軍一樣,這都是因為他曾經是中國某部的特種兵大隊的優秀特種兵,軍人的素質早已融合成了他性格中的一部分。

    *****金海灣娛樂城經理室,沈明遠在向張云龍稟報著情況:「大哥,毒龍被抓,飛龍下落不明,應該是他們對賴時谷的女兒進行了綁架,不過飛龍幫兩處產業均已被天谷社毀了,現在無人知道飛龍的下落,想已經是潛逃出了嘉市。」「你的情報也來得太慢了吧?這些我早就知道了。」張云龍有些不滿地說道。

    沈明遠解釋道:「我出去的時候,會中的弟兄們心情都很激動,各個幫派的弟兄都爭吵著要為飛龍幫的弟兄報仇,我安撫了好久他們才沒有行動。不過我還是擔心他們過于激動而私下對天谷社采取行動,我擔心會發生一場大的火拼。」「沒有我的命令,他們敢,我活剝了他們!」張云龍眼中冷光一閃,霸氣十足,整個人的氣質立刻一變,仿佛回到了當年稱雄、稱霸時候的霸將。

    張云龍語氣一頓,停了一會兒,緩和了一下語氣繼續說道:「我已經邀請賴時谷明天下午三點在『天上』見面,開誠布公地和他談談,希望能夠化解這個誤會,我不想和他們發生火拼這樣的事件,你負責安排一下。那幫弟兄的情緒還是需要你去安撫,也不要告訴他們會談的事,告訴他們,沒有我的命令千萬不得行動,否則嚴懲不貸!」「是,我下去了。」沈明遠彎腰轉身退出了房門,他的臉上露出一絲不為人察覺的陰笑,讓人不寒而栗。

    *****楓丹白露度假村在嘉市的北湖,北湖是一個公園,那里遍植楓樹,一到秋天所有的楓葉都被染紅了,整個清涼蔚藍的北湖就像隱藏在一片火海之中,神奇得很,美麗極了。

    楓丹白露度假村就坐落在北湖靠山的地方,背倚青山,面對北湖,環境十分的幽雅寧靜,是一個十分高檔的度假村,這也是張云龍的一處產業。

    可是,往日熱鬧的北湖此刻卻是一個人也沒有,顯得頗為清靜,在北湖公園的大門兩邊卻有二十來個穿著黑色西服的大漢一字排開,他們戴著墨鏡,背著雙手,一動也不動地站在那里。

    此刻的太陽正是一天最熱的時候,仿佛一個大火球,在不停地輻射著熱量,炙烤著大地,每個黑衣大漢臉上都汗流滾滾,仿佛山洪爆發似的從他們臉上沖刷,他們卻還是一動也不動,堪比站崗的哨兵。本來要到公園乘涼的行人,遠遠地看到他們就知道不好惹,識趣地躲開了,他們也知道這是黑幫在此有聚會了。

    下午二時多,五輛汽車朝北湖公園飛馳而來,到了公園門口然后全部停了下來,動作整齊一致,說明開車的司機技術非常的熟練。車門打開,除了為首一人穿了套灰色西服外,其余二十來人全部都是黑色西服套身,墨鏡蒙面,場面顯得十分的滑稽。

    來人正是賴時谷帶領六將和二十個手下來赴會了,而守在公園門口的正是風云會的嫡系下屬。終于等到正主了,守在公園門口的風云會手下松了一口氣,一起彎腰行禮,然后走出一個小頭目,恭聲道:「賴社長,這邊請。」說完就走在前面領路。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度假村走去,本來手下有幾個人要走在賴時谷前面保護他,但是他阻止了,他相信張云龍的為人。

    「時谷兄,多年不見,風采依舊啊。」張云龍帶領幾個親信在度假村大門口迎接。

    「老了、老了,現在的天下是你們年輕人的啦。」賴時谷大笑的說,隱隱有深意。

    「里面談、里面談,這邊請。」張云龍客氣地說道。

    賴時谷留下二十個手下,只帶著大虎等六個親信走了進去,毫無懼色。張云龍來到一間豪華而精致的小會議室里,對跟著的手下道:「你們出去,我要和時谷兄兩人好好地聊聊。」他的手下一彎腰然后走了出去,張云龍接著說:「來,坐、坐。」賴時谷也對大虎等人揮了揮手,讓他們出去。

    大虎面有急色,遲疑道:「這……」賴時谷豪爽地笑了:「云龍兄何等人物,不會作此下三濫手段的,你們就在門外等候吧。」大虎等人無奈,一躬身也走了出去,在門外排成兩排守著門口。

    「云龍兄,現在只剩你、我二人了,你可以說了。」「好,那我就直說了。昨天時谷兄的手下帶人把飛龍幫砸了,你知道我為何沒有采取行動嗎?因為我也知道,令千金被綁架的事件確實是飛龍幫所為,所以我容忍了你們的行為,錯在飛龍幫,如換作是我也會這么做,也許會做得更厲害。」「云龍兄深明大義,時谷佩服、佩服。」「你應該知道我的為人,我也是想和諧地相處,否則十多年前就不會和你簽訂和平協議了。飛龍是個老實而忠誠的人,沒有人在他背后主使,他是絕對不會做出這事來的。有人想在你我之間挑撥離間,破壞現在的和諧局面,此人居心叵測,野心不小,我們千萬不可中計啊。」「云龍兄分析得有道理,我也是認為飛龍背后肯定有人撐腰,否則借他十個膽也是不敢做出此等事來的。我之所以讓大虎去砸飛龍幫的場子,就是想引蛇出動,讓背后的那只黑手露出來斬了它,可誰知飛龍被人藏了起來,否則就可以知道一切事情的真相了。」「我也正派人在找飛龍呢,我要向他問清楚,我對他不薄,他為何要做出如此事情來害我?」*****我家——突然,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連忙掏出手機一看,是賴惠顰打來的,這幾天賴時谷要她都待在家里。

    「強哥,快來!爸爸有危險。」「別急,怎么了,你慢慢說。」「爸爸帶了很多人去找風云會的人,我怕他們會打起來,怎么辦啊?急死我了!」「你別急,我馬上到你那邊去。」掛了電話,我馬上開車一路飛快地趕到賴惠顰家去。我一進去,賴惠顰就撲了過來,靠在我懷里著急地說道:「剛才爸爸帶了很多人出去了,我偷偷地聽到他們要去找風云會算帳,昨天爸爸已經讓大虎滅了飛龍幫,我怕爸爸會出事,想來想去就只有找你商量、商量了。」「風云會?怎么聽起來有點耳熟啊。」我喃喃自語道,似乎在哪里聽過風云會這個名字。

    「我聽爸爸說風云會的老大叫張云龍。」「原來是大哥啊!哈哈,好辦了,張云龍是我的結拜大哥,我現在就去找他們,應該沒什么事的,你乖乖地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好了。」我輕輕地吻了吻賴惠顰的臉蛋,起身跑了出去。

    「啊,強哥,你知道他們在哪里嗎?」「哪里啊?」「楓丹白露度假村。」我坐上汽車,一踩油門,汽車發出歡快的轟鳴聲,像箭一般地竄了出去,上了金龍快速道路,一直朝楓丹白露奔去。

    *****「嗤嚓……」輪子和地面發出劇烈的摩擦,甚至還能嗅到那么一點點焦味。

    公園門口兩邊各有三個黑衣人守在那里,果然是黑幫聚會,否則就不會有如此排場。我打開車門,向公園門口走去。

    「公園里面有私人聚會,請離開。」那六個黑衣人突然看到一輛豪華奔馳停了下來,個個不禁警覺了起來,再看到我還敢向著他們走去,心里都莫名地緊張起來。一般人看到他們早就惟恐避之不及,而現在敢于上前的必定是有來頭的。

    雖然緊張,但是他們是風云會的人,嘴里還是發出了警告。

    「張云龍是我結拜大哥,我叫黃強,現在有事找他。」我并沒有停下腳步,一邊說一邊繼續向前。

    「會長說了現在不見客。」「我等不了那么久了,請你們不要阻撓。」我已經逼近了他們身前。

    「真的對不起,我們職責在身,還請你稍等。」兩人伸出手攔住了我。

    「那我只好得罪了。」我的馭女真氣忽然爆發,出手攔我的兩人仿佛被炸彈炸飛一樣,猛然向兩邊飛開,重重地跌倒在地。剩下的四人見狀,馬上動手,拳頭紛紛向我襲來,一上一下,一左一右,把我全身要害都籠罩在內,想是平時合擊慣了,配合得非常有默契。

    我微笑不語,他們的招式在我眼中是如此的清晰,我雙手一張,身子一抖,龐大的馭女真氣再次從體內爆發,把他們震得腳跟不穩,向外跌去。

    「哈哈……」大笑聲中,我身子一閃,進了公園,飛快地向前掠去。

    「有人闖了進來,快抓住他!」那些人爬了起來,雖然驚訝于我恐怖的身手,但是他們還是一邊大叫一邊在后面緊緊地追趕,有人也拿出了手機向里面的人報告。

    因為有二十個天谷社成員守在大門口,風云會也派了二十來個成員守在那里,表面上說是互相陪著,實際當然是監視了,兩隊人馬各排在大門一邊,互相地你瞪我我瞪你,敵意甚濃。突然,風云會的一個小頭目的手機響了,接到公園門口的同伴通知:「有人闖了進來!」他臉色一沉,然后隱隱地聽到前面的吵鬧聲,悄悄地跟同伴們使了一個眼色,開罵道:「**的,打!」風云會的人便揮拳沖向了兩米之遠的天谷社成員。

    天谷社的人也不是好惹的,早在對方接電話的時候就留心上了,對方小頭目一罵,他們也揮拳攻了上去。一時間,兩個幫派的人便在門口開打起來,雙方你來我往,拳拳兇狠,腿腿兇猛。

    前面已經傳來了打斗聲,我心想還是來遲了,里面已經開打了,心中不禁大急,馭女真氣浩然無方的灌滿全身,身形急掠。可是公園的小路都是彎彎繞繞的,要到達門口還有一段距離。過了九孔橋,再掠過相思林,再越過前面的情人坡就可以到達度假村門口了。

    我雙臂一振,腳尖輕點地面,大鵬展翅般向上飛起,徑自飛過湖面,輕輕地落在橋的另一端,一刻也不停留,展開腳力在樹林里奔跑穿梭。出了樹林,猛一發力,腳尖猛然再次點擊地面,身子如炮彈般的竄起,輕松地越過坡頂,空中我劃著雙臂,好像在用雙漿劃船一般,本已下墜的身體又再次掠起,落在了度假村門前的空地上。

    雙方打斗得非常激烈,一邊是賴總,一邊是大哥,我誰都不能幫,我只好避開他們,從側邊溜了進去。外面已經如此,里面更不知是什么樣的狀況,我心急如焚地往里面沖去。又不知道他們在哪個地方,我盲目地一棟房一棟房找去。

    突然,我聽到前面隱隱約約傳來了打斗聲,我跑到窗邊一看,前面那棟樓隱約可聽到爭吵聲,而原先的打斗聲卻沒了。

    就是那里,我身子一縱,從窗戶跳了下去,幾個箭步竄到那棟樓下,輕點地面,身子向上飛起,一個魚躍,頭前腳后的從窗戶躍了進去。

    站起一看,賴時谷和張云龍站在門前,身前站著自己的手下,兩人正在大聲地喝斥各自的手下,隱隱有怒色。他們的手下都低著頭,不敢出聲,但是卻還互相偷看著對方,敵意甚濃。

    「誰?」看到有人穿窗而入,賴時谷和張云龍同時抬頭大聲喝問。

    兩人的手下自動地散開,排成兩排站在兩人一側。

    「小強?」兩人又是同時失聲叫道,怎么也想不到闖入的人是我。兩人聽到對方都叫我,又同時驚訝地對視著,想不到對方也認識我。

    「賴叔,大哥,你們好。」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微笑著向他們走去。看樣子兩人并沒有多大的怨恨,我心里踏實了不少。

    「你怎么來了?」張云龍問道,賴時谷這時也看著我,很想知道答案。

    「嘿嘿……」我可不好直接回答,只好干笑了兩聲:「想來看看二位,呵。」「你進來時,外面是不是發生打斗了?」賴時谷想起了什么。

    「是的,所以我就急急忙忙地沖了進來,嘿嘿……」我說道。

    「徐帆,你出去叫弟兄們停手。」張云龍馬上叫了一個手下出去。

    「大虎,你也出去讓弟兄們不要動手。」賴時谷說完,大虎也跟著出去了。

    「時谷兄,小強,我們進去里面談吧。」張云龍推門走了進去,又問道:「你們是怎么認識的?」「賴叔的千金是我的學生,而大哥是我的結拜兄弟。」我把彼此之間的關系介紹清楚了。

    「小強,你是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的?」坐下后,賴時谷問道。

    「是這樣的,顰兒打電話給我,說你來和大哥見面,怕你們打起來,所以就打電話叫我來看看。」我解釋道。

    「咦?我們談得很愉快啊,手下們也并未起什么沖突,你來時他們開打了沒有?」張云龍很奇怪地問道。

    「嗯,我也不知道,你的手下在公園門口攔著我不準進來,我強行進來了,然后就聽到度假村門口有打斗聲,不知道我進來前他們是否已經開始打起來。」我老實地說道。

    「那他們的打斗應該是你引起的啦。」張云龍笑了,又無奈地說道:「你這小子,總是惹禍。」賴時谷似乎也想通了其中的道理,跟著笑了起來,我略一思考,也明白了,不禁為自己的魯莽而是失聲笑了起來。我的強行進入成了導火線,讓本來就緊張敵視的雙方,緊繃的神經一下子爆發開來,于是不問清楚狀況就開打起來了,公園門口的大呼小叫引起度假村大門的兩方人馬的打斗,而大門前的打斗又引起了這里雙方的打斗,而賴時谷和張云龍聽到打斗聲,及時地出來制止了,這就是我為何只聽到這里一會兒的打斗聲就沒了的緣故。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我差點釀成大禍了。」我雙手互相搓,滿面通紅,一時的沖動差點引起嘉市兩大黑幫的火拼。

    「如果你真的不好意思的話,就幫我們一個忙吧。」賴時谷說完,和張云龍對視一笑,心意相通。

    「是這樣的,我和時谷兄商量好了,這次飛龍的綁架事件,肯定幕后有人操縱,所以我們想找出這只幕后的黑手。本來還在商量如何調查,現在由你出面是最好不過的了。你沒有幫派背景,武功也高,沒人注意你,調查起來比較方便。

    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張云龍補充說明。

    「不用考慮了,就讓我去吧!」我不假思索地就答應了。

    「好,那我們商量一下吧。」張云龍點了點頭。

    張云龍又接著說道:「首先便是要找出飛龍來,自從那晚他逃脫后一點兒消息都沒有,也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只要找到他,那么要從他嘴里知道幕后黑手就容易多了。因為他是風云會的人,所以我就不便出面去找他,還是小強去比較好。」「這個當然沒問題,關鍵的要知道他躲在什么地方,中國這么大,要找一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啊!這個難題可能要麻煩你們去查找。既然大哥不方便出手,那么就由賴叔去打聽他的下落,然后告訴我,我保證一個星期之內找到飛龍。」我立刻想出了對策。

    「好,我就負責打探他的下落。」賴時谷豪爽地答應道。

    很快,我們三人便在這小小的會議室里擬定了追兇計劃,一張無形的大網悄然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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