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教師

第三章 追兇

獨孤尋歡2017-2-27 15:44:19Ctrl+D 收藏本站

    三天過去出來,我手臂上的傷也完全好出來,這期間,梁秀打過好幾次電話過來詢問傷口的情況,對我非常的關心。//www.QΒ⑤。com>
    而天谷社還是沒有一點飛龍的消息,我有點急了,要知道,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越是不利。剛才打了一通電話給賴時谷,他說還在調查中,正在加緊情報的搜索,我決定自己去找出飛龍的線索來,于是打了一通電話給羅梅,她說也沒有什么消息,毒龍嘴巴很緊,一點都沒有透露有關飛龍的消息,反而一人承擔了所有的責任。

    「我靠!想不到毒龍還挺講義氣的嘛。」狠狠地掛了電話,我下決心自己找出飛龍的下落來。當初擊了飛龍一掌,特有的馭女真氣會留在他的體內,只要我進入冥想狀態,全力運功是可以感知他的位置的,只是現在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星期了,留在他體內的馭女真氣比較淡薄,如果他離嘉市很遠的話,要找到他會大大地傷害我的身體。所以我遲遲沒有運用這招,對市現在管不了這么多了,即使損耗元氣,我也得要找到他。

    家中只有姚瑤在,其他的女人都去上班了,黃小倩和賴惠顰都在各自的家中,我吩咐了姚瑤幾句,讓她不要打擾我,然后我就進入房里,鎖好門,盤膝坐在地毯上,雙手抱圓放在丹田,雙目微閉,很快就進入了冥想狀態。

    丹田里的金丹倏然放射出萬掌金光,宛如一個太陽般照耀著丹田。紅白兩色真氣霎時流轉全身,在體內來回地循環往復,然后透過毛孔發散出體外。真氣越散越多,很快就把我掩蓋了,意識無比的空靈清純,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神游八方。

    恍惚中,我隱隱約約地感覺到北方有一股熟悉的氣息,對了,就是馭女真氣,可是好遠、好模糊,無法太確定。我試著想要感覺得更真實一點,努力地催送真氣,金丹在體內急速旋轉,放射出點點金光,全部轉化為陰陽兩氣。

    終于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真氣在福建,可是這還不夠,福建那么大,如何才能找到飛龍呢?不行,還要再縮小一點范圍。可是真氣已然不夠,感覺好疲憊。我心中大急,全力催發真氣,突然,丹田傳來「轟隆」一聲巨響,腦袋傳來一陣劇痛,我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遠在福建廈門的飛龍突然從熟睡中被驚醒,他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窺視他,這讓他心里很不舒服。「操他媽的,怎么回事?」他搖了搖腦袋,又躺下去繼續睡了。

    *****不知何時,我悠然醒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姚瑤關心的神情,向著他,我燦然一笑。

    「勞工貧農感,你沒事吧?真是急死我了!」姚瑤的聲音有些顫抖。

    「沒事、沒事,我這不是醒過來了嗎?我昏過去多長時間了?」我輕輕地把她摟在懷里,她既關心又有些慌亂的表情讓人看了就想好好地疼她,不讓她受一點點委屈和傷害。

    「你呀!」姚瑤伸出纖纖玉指點了一下我的額頭,輕輕地伏在我的胸膛上,嬌憐道:「至少有四、五個小時,我看你中午飯也不下來吃,怕你出事,就上樓偷偷打開門,一看你已經昏倒在地了,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濕了。讓人看了真擔心,你是在練功嗎?」「綁架顰兒的匪徒還有一個在逃,我剛才就是運功去找他,現在已經基本確定了他就在福建。」我答道。

    「這你也能感覺得到?你不會想親自去抓兇手吧?」姚瑤驚訝地問道。

    「當然了,敢傷我的女人,我一定讓他知道是要付出沉重的代價的。」我雙眼放光,語氣堅定。

    姚瑤感覺到了我對自己女人的濃濃愛意,突然覺得身下的男人是多么的偉大,能被我愛是多么幸福的事,雙手不禁緊緊地抱著我,幸福地把臉貼在我的胸膛,感受著我的溫暖。

    突然,肚子一陣鳴叫,我才發現肚子餓了,匆忙吃過飯,便直奔警局。剛才運用意識搜尋,還是沒能確定飛龍的下落,由于功力運用過急,功力損耗過甚而暈過去。現在我只有從毒龍身上確定飛龍身處的真正地點,我相信,毒龍肯定知道飛龍躲在什么地方,他們綁架前應該就有人給他們準備了跑路的地方。

    羅梅不在警局,但是警局的人已經對我非常熟悉了,除了覺得我有點色之外,大家都很敬佩我,對我很友好。我跟負責此次案件的警員說想去看看毒龍,他打電話請示過羅梅后很爽快地答應了。

    獨立的拘押室,毒龍看到我,兩眼放射出狠毒的目光,沒有一點畏懼的神色,果然是個兇悍的角色。

    「讓我單獨和他說幾句話吧。」我對警員說,警員面有異色,有些為難,我趕緊又說:「很快的,就幾分鐘,沒事的,羅副局長不會怪罪你的。」「嗯,好吧,就給你五分鐘時間。」警員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毒龍,還認得我吧?在這里的生活如何,還習慣嗎?」我笑著問道。

    「化成灰我也認得你,要不是你,這幫員警我還不放在眼里呢!哼,你來這里干什么?不會純粹為了看我吧?」毒龍憤恨地說道。

    「我是聽說你很頑固,到現在都還不交代犯罪情況,而且也包庇飛龍……」我說道。

    「有本事你們就去抓他吧,嘿嘿……」毒龍得意地笑了。

    「他就躲在福建!」終于抓到了毒龍放松戒心的時機,我突然拋出這句話。

    「你怎么知道?」毒龍很快反問道,心情一下子緊張起來。

    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就在他這一松一緊之間,我伸手在他額頭上一點,一絲馭女真氣注入了他的腦中,控制住他的心神,他馬上就變得呆滯,雙目無神空洞,進入了被催眠狀態。

    「現在我問你什么,你要如實回答。」我命令道。

    「是。」毒龍機械地回答。

    「飛龍躲在什么地方?」「廈門市。」「還有沒有更詳細具體的地點?」「沒有。」「誰指使你們去綁架?」「我不知道。」毒龍所知的情況并不多,連續問了幾個問題他都不知道,已經得到了我要的情況,我也不再追問下去了,伸手在他腦袋上一點,他馬上清醒了過來,看著我微笑的臉,驚恐地問道:「你對我做了什么手腳?我怎么好像睡著了一樣?」「嘿嘿……」我報之以同樣得意的笑容,接著說道:「廈門、廈門,我會把飛龍帶回來和你作伴的。」「你怎么知道的?」毒龍驚恐地問道,心想:「這個人太恐怖了,該擦被他一點額頭之后,他對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一點都記不起來,難道他能進入我的腦袋?」他越想越害怕,臉上汗珠滾滾而下。

    「一個星期之內,我一定給你帶個伴回來。」說完我飄然而去。

    做完這一切,我回到學校,處理了一些積壓的工作之后,叫來了吳海燕,吩咐道:「最近我有些事情,可能有一個星期不會來學校,你就多辛苦一下。」吳海燕看了看我,也感覺我似乎有棘手的事情要處理,于是問道:「需要我幫忙嗎?我是指工作之外的事情。」「謝謝,不用了,一點私事而已。」我笑笑,然后做了一些工作上的交代就離開了學校。回到家里,我告訴賴惠顰明天要出去,她就開始收拾一些出門用的東西,就在這時,女人們都陸陸續續地回家了。我把這件事和女人們一說,女人們就不肯了。

    「不是有員警嗎?你干嘛去冒險呢?」「你就想著去報仇,然后丟下我們。」「匪徒那么兇殘,上次你都傷得那么厲害了,我不準你去。」「要是你這次再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你叫我們怎么辦?你也要替我們想想啊!」「好了好了,你們靜一靜,先聽我說說。」我在心里偷偷地嘆了一聲,不是不替這幾個女人著想,但是,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做的。

    好不容易才讓女人們靜了下來,我說道:「我知道老婆們都很關心我,我很幸福,可是有些事情是一定要做的。這不僅僅是為顰兒報仇的事情,而是關系到嘉市和諧安定的事情,不找到飛龍,嘉市的兩大黑幫就會火拼,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而且這兩大黑幫一個是顰兒的父親,一個是我的大哥,誰我也不愿意看到他們傷亡。為己為人,我都應該要去。況且找飛龍我是最合適的人選,如果我找到了飛龍,有三個意義:一為顰兒報了仇,二為羅梅破了案,三就是避免了兩大黑幫的火拼。」女人們不出聲了,她們都知道她們的男人決定了的事情就會去做的,一個個都依偎在我身邊,緊緊地抱著我。我用手環著她們,輕輕地說道:「這次我一定會小心的,我一定會守在你們身邊,這是我對你們的承諾!」*****飛機在廈門機場落地,透過機艙的窗戶看著外面,廈門的城市建設不錯,天很藍,云很白,樹很綠,看起來特別的干凈。快兩年了,大三的時候曾經和班上的同學來過這里游玩,想不到現在我卻以這種身份重返廈門。

    找了一家賓館住下,一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我倒在床上,決定先睡上一覺,養足精神再說。

    吃過晚飯,我便打算一個人去溜達、溜達,摸摸情況。叫了一輛計程車,讓司機大哥帶我把廈門他所知道的所有黑幫開的酒吧都去逛了一遍。

    司機大哥很豪爽地答應了,他開口問道:「你不會是來微服私訪的吧?」聽他口音是東北人,說話非常的直。

    「呵呵,算是吧,了解、了解一下情況而已。」我不置可否地笑了。

    「不瞞你說,你找我是找對了。我來這里十多年了,對這里的大街小巷閉著眼也能直來直去。這里的黑幫我也了解,以前黑幫林立,五年前黑幫發生大火拼,結果只有兩個黑幫存活了下來,那就是兄弟會和震天幫。」他非常的健談,把廈門黑幫的勢力范圍及歷史都講給我聽,還把所有的黑幫酒吧一一指給我看,并介紹每個酒吧的特色,我一一用一個小本子記了起來。一直到深夜,我們才逛完,我決定第二天晚上再去好好地親臨現場查看。

    一連逛了三個晚上,還是一無所獲,一點線索都沒有。我曾經試圖再用馭女真氣的特殊性來定位,結果還是失敗。今天已經是第四個晚上了,從酒吧出來已經是十點多了,我還得趕往另一家酒吧。

    「這位大哥,要來點HIGH貨嗎?」突然,一個年輕人從黑暗中竄了出來,低聲地問道。

    「不要。」又是賣毒品的,這個東西我可不沾,我繼續往前走。

    「我有冰毒、可卡因、海洛因、大麻等,都是高純度的。」那個人不死心地跟在我后面。

    「你見過這個人嗎?」腦中忽然閃過一陣靈光,我停下腳步,從口袋里掏出飛龍的相片給他看。

    「這、這不是龍哥嗎?」年輕人指著相片說道。

    「你知道他在哪里嗎?」我趕緊追問道。

    「這……」年輕人有些遲疑。

    「這是一萬塊錢。你如果幫我找到他,再給你五萬塊,怎么樣?」我從衣服里掏出一疊錢放在他手上。

    「成交。」他迅速把錢放進了口袋里,靠近我,輕輕地說道:「他經常出入狂野酒吧,前幾天我還見到他呢。」「那好。」我掏出筆在一張紙上寫了我來廈門新換的手機號碼,遞給他道:「我叫黃小明,有什么消息就打這個電話通知我,好嗎?」他拿起寫了名字和號碼的紙片看了看,收進自己的口袋里,回道:「好,我會的。」「那我等你的好消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告別了年輕人,我頓時覺得放松了許多。「飛龍,你跑不掉了!」我忍不住在心里說道。

    大街上車水馬龍,遠處海風吹來,感覺特別的舒暢,忍不住想大聲叫喊。

    賣毒品的年輕人待我走后,匆匆忙忙的一人趕到了「極度誘惑」酒吧,對里面一個看場子的混混說:「小白哥,我有急事要找龍哥,麻煩你通傳一聲。」「小四,你一個賣粉的能有什么急事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龍哥是不輕易露面的。」小白嘴上叼著一根煙,斜著眼道。

    「我真的有急事,有個人在打聽龍哥。」小四附耳在小白耳旁低聲道。

    「是嗎?那你在這里等等,我馬上通傳一聲。」小白的臉色顯得慎重起來,急忙走入了最里面,不一會兒就走了出來,道:「跟我來,龍哥答應見你了。」穿過一條長長的甬道,來到一扇漆黑的門前,小白在門上又快又輕的敲了兩下,然后又慢慢、重重的敲了三下,「吱呀」一聲,門從里面打開來了,小四和小白走了進去,門兩側各站著一個彪形大漢,戒備非常森嚴。

    「是你要找我嗎?」洪鐘一般的聲音傳來,自有一股威嚴,小四轉頭一看,正式飛龍,兩道犀利的眼光盯著自己,此刻正光著上身趴在按摩床上,一個光著全身的妖治女人正在給他按摩。

    「好大的**啊!」嘿嘿一笑,小四壯了壯膽子,上前一步,馬上有兩個保鏢攔在了身前,小四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尷尬的笑了笑,退后一步道:「龍哥,我有重要的消息告訴你。」「聽小白說,你知道有人在打聽我,是有這回事嗎?說來聽聽,如果確實重要,重重有賞。」飛龍頭也不抬。

    「重要,重要,否則我也不敢來打擾龍哥你了。」小四看著那個女人的肥大**,吞了吞口水,又道:「今晚我在藍寶石酒吧門前賣白粉的時候,遇到一個外地口音的人向我打聽你的下落,還給我看了你的相片,之后給了我一萬塊錢,說只要有你的消息就立刻通知他。我懷疑他來歷不明,所以特地來通知龍哥。」小四說著還把衣服里的那一疊鈔票亮了出來,表明自己所言不假。

    「真有這回事?」飛龍一下子坐了起來,追問道:「他長相如何?」「很精壯、很耐看,有一米七八左右吧,戴一副眼鏡,看起來挺斯文的,比較像文化人。」小四簡單的描述了一下。

    飛龍迅速在腦中搜索了一下,印象中沒有這個人,又問道:「那你有說我在這里嗎?」「沒有、沒有,嘿嘿……」小四又是一笑道:「我說在狂野酒吧見過你。」「哈哈……你小子夠精靈!我喜歡,讓他去震天幫鬧鬧也好。」飛龍狂野的笑了起來。

    「龍哥,要不要我們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計策,把他抓起來看看是什么來路?」小四受到了表揚,高興得有點飄了,隨即獻上一計。

    「這個是肯定要的,待我問問彪哥,和他商量商量,你先下去吧,等我和彪哥擬好計策再通知你,然后你再去告訴那個黃小明,哈哈……」飛龍囂張的笑道。

    因為有了小四的緣故,白天我沒有出去,就待在賓館休息,因為我想這兩天一定會有飛龍的消息,即使今晚沒有,明晚也一定會有的,所以我一直在自己住的賓館等小四的消息。

    第二天晚上十一點過,手機響了,我知道這是小四的消息來了,因為這個號碼我還沒有告訴過別人,只有他知道。

    「這么快?想不到他辦事的效率還蠻高的。」我按下了接聽鍵:「喂?」「黃先生嗎?是我,有消息了,剛才我看到他剛剛進了天風海雨夜總會,你快來吧。」小四通報道。

    「好,你給我盯著他,看看他進了哪間房,我馬上就到。」掛了電話,我急忙跑出賓館,攔了一輛計程車朝天風海雨夜總會疾馳而去。

    天風海雨夜總會五樓的一個豪華包廂里,飛龍和一個人正在商量著什么:「彪哥,人員都安排好了吧?待會兒你也在這里嗎?」「你放心好了,兩邊的包廂都已經安排了得力的手下,總共有二十來人,這里只要一有動靜,他們就會沖過來的,我們這里房里除了你我還有六個人,這六個人都是我最厲害的手下了,你看看他們一個個都壯得像頭牛似的,每個人的座位下都有一把武器,我身上還有一把槍呢!放心好了,你我是兄弟,我一定不會讓你出事的。」大彪用力的拍著飛龍的肩膀,豪氣的說道。

    飛龍也知道這是大彪的地盤,但是心理還是有些莫名的擔憂。他以前曾經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救過大彪一名,所以他綁架失敗后就來這里投靠大彪了。大彪是兄弟會的,勢力極大。「這家夜總會是彪哥的大本營,在這里應該不會有事的,是我多想了。」飛龍這樣安慰自己。

    「唱起來吧!飛龍,你先唱一首。」大彪拿起麥克風道。

    「那好,我唱首《妹妹等我來》吧。」飛龍站起來,把憂慮拋開,拿起麥克風大聲的說。

    天風海雨夜總會坐落在繁華的鬧市區,裝飾得非常豪華。我剛下計程車,小四就閃了出來,伸手向我要錢,我把準備好的五萬塊錢遞給了他,他低聲說道:「我打聽了,他在514號房。」「514,我要死?嘿,想不到飛龍今晚還真選對了房。」我走進一樓大廳,環顧了大廳,發現有兩個賊眉鼠眼的看著進來的每一個人,我徑直走了過去,說道:「我要找龍哥,請通傳一聲,就說是鬼哥派來的。」鬼哥就是「鬼刀」沈明遠,我一直懷疑他和綁架案有關,但又沒有證據,不敢明說,現在我可以趁這個機會試探一下。

    那兩人的神情立刻緊張起來,知道今晚的正主來了,其中一人立刻對著耳機說了幾句,然后道:「請你稍等一會兒。」「好的。」我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那個人對我說:「龍哥說了,請你上去,在514號房。」乘電梯直到五樓,我仔細觀察了一下樓的布局,KTV包廂在過道的兩邊,一面的包廂是臨街的,另一面的包廂面對的則是后面的一個居民社區。過道很長,燈光故意弄得不明不亮,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我慢慢地走著,一邊默默的運功察看兩邊的情況,514號房周圍有三間房的人根本沒有唱歌,只是在小聲的說話,而且呼吸比較粗,應該是伏兵了。「哼!」我一聲冷笑,再多的伏兵對我來說也是沒有用的,今天飛龍你我是抓定了!

    我伸手進褲袋里打開了MP3的錄音功能,然后敲了敲房門,一個大漢微微拉開一絲門縫,里面傳出震天的音樂聲,他粗聲大氣的問道:「你找誰?」「我找龍哥。」我回道。

    大漢打開門放我進來,在前面叫道:「龍哥,他來了。」音樂聲戛然而止,整個喧鬧的房間頓時靜了下來。只見一個人正把麥克風放在茶幾上,翹著腿靠在沙發上,不錯,此人正式飛龍!

    「你是鬼哥派來的?」看到我,飛龍問道。

    「是的,鬼哥讓我來看看你,說現在天古社和警局都查得很緊。」我的口氣十分嚴肅,為了就是取信于他。

    「你真的是鬼哥派來的?」飛龍還是不信,要指導當初沈明遠讓他做事的時候,可是說過不會派人來找他的,現在才一個星期左右就有人來找他,這讓他疑心大起。

    「當然了,要不我怎么知道鬼哥和你的事情呢?鬼哥說現在賴時谷和張云龍好像達成了默契,兩人并沒有發生如期的火拼,所以有點擔心,讓我來告訴你一定要小心。」果然被我猜中了,沈明遠和綁架案有關,說不定他就是幕后的黑手,心中一喜,但是我不露聲色的繼續套飛龍的話。

    「你能知道此事,看來應該是鬼哥的親信了。」飛龍的警戒一下子松了許多,神情也緩和了下來,又問道:「可是我平時怎么都沒有見過你啊?」「我很少待在嘉市,我一般都在外面執行任務,正是因為沒什么人認識我,鬼哥才派我來的。」我回答得滴水不漏,想不到我竟然有如此高的演戲天分,哪天我轉行去拍電影好了。

    「哦,來來來,坐下、坐下。」飛龍終于放松了警戒,一點兒戒備都沒有了,溫聲詢問道:「說說現在嘉市那邊的情況吧。」這時大彪突然站了起來,開口道:「想不到鬼哥這么關心飛龍,我就放心了。」伸出右手來,自己介紹道:「我是大彪,飛龍的兄弟。」我伸手和他握了握,道:「原來鬼哥口中說龍哥有人罩著,原來就是你啊!幸會、幸會。」「哪里、哪里,兄弟有難,到我這里來避一避,談不上罩不罩的。」大彪回道。

    「也是、也是。」我笑道。

    「不用客套了,兄弟你怎么稱呼啊?你還是先說說嘉市的情況吧。」大彪有些心急的說道。

    我立刻侃侃而談:「叫我小明吧。一開始賴時谷很生氣,還派人準備把飛龍滅了。本來鬼哥是想趁這個機會把事情搞大,讓張云龍和賴時谷火拼的,可是張云龍卻忍氣吞聲,壓制住了手下們的怒氣和賴時谷進行了談判,兩人一致認為這件綁架案是有人操縱的,所以賴時谷決定給張云龍一個星期的時間找出幕后黑手,否則兩方還是會火拼的,所以這段時間非常關鍵,你一定要盡量少露面,等過了這陣風聲再說。」「這點我是知道的,白天我都躲起來不出門,只是晚上會出來玩玩。嗯,還有,員警那邊有什么動靜沒有?」飛龍詢問道。

    「毒龍誓死都沒有供出你來,一人把所有罪名都攬在了自己身上,員警雖然一直在追捕,但是沒有線索也是白費力氣。不過他們已經發布了通緝令,賴時谷還拿出了五十萬元進行懸賞。」我真是越來越投入角色扮演中了。

    「靠,老子還這么值錢啊,哈哈……」飛龍狂妄的大笑起來。

    「這段時間就辛苦龍哥了。」我假意的安慰道。

    「鬼哥是做大事的人,跟著他是不會錯的了,不像張云龍只是滿足現狀,跟著鬼哥,總有一天我們會統一嘉市的,現在受點苦沒事。」飛龍豪氣萬千的說道。

    「嘿,想不到沈明遠竟然有如此大的野心,難怪他處心積慮的要挑起兩大幫派的斗爭了。」我不動聲色,繼續引導飛龍說出更多的內幕。

    也許是高興,也許是放松,飛龍侃侃而談,其中暴露出了很多沈明遠野心的一面,這次的綁架案就是沈明遠為挑起天谷社和風云會兩大幫派火拼而精心設計的局。

    差不多了,我估計這些情況足以讓大哥做出判斷了。我忽然站了起來,放聲的狂笑起來:「哈哈……哈哈……飛龍,你上當了!」「怎么?你是誰?」飛龍緊張的問道,其他人也緊張了起來。

    「實話告訴你吧,我是張云龍派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抓你回去,找出幕后黑手!」我很大聲的說道。

    「殺!」大彪突然暴喊一聲,每人迅速的從座位下拿出各種各樣的武器,有砍刀,有鐵棍,一起向我殺來。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我冷笑一聲,運功于腳,一腿踢翻前面的茶幾,茶幾飛起,連帶著茶幾上面的酒瓶、杯子一起砸向對面的大彪和兩個手下,三個人全都被撞得立刻倒退數步,大彪撞到墻上,另外兩人坐到地上,玻璃茶幾也撞成碎片,四處飛散。

    我身形一閃,奇快無比的閃過身邊兩根鐵棍的襲擊,兩手灌勁握拳向兩邊擊出,馭女真氣「轟轟」兩拳擊打在他們身上,發出爆炸似的響聲,兩人瞬間倒地。

    說時遲,那時快,前面又有兩把刀砍來,我頭一低,雙手迅捷伸出,握住了他們的手腕,一用力,遂將他們的手腕捏碎,兩人發出痛苦的嚎叫,砍刀「哐啷」掉地。

    這中間的過程三十秒不到,飛龍這個時候終于認出我來了,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那晚遇到的人,臉色嚇得青白,指著我顫抖的數的說道:「是你……是你!」「你終于認出我來了!」我揮掌成刀,遙遙的向他脖頸砍去,一道猛烈的真氣擊打在他的脖子上,將他擊暈過去。

    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一大幫人涌了進來,大喊著揮舞刀棍向我沖來。我身形一閃,來到飛龍身邊,右手一撈,把他放到了肩上。就在此刻,大彪從身上掏出了手槍,對著我的背部開了一槍。

    猛然感覺到危險,馭女真氣急速運轉,布滿全身。我左手握拳蓄滿十二成功力向后一擊,頓時狂風大起,充滿整個屋子,吹得那些沖進來的手下睜不開眼。

    風力中心卻是一點風都沒有,仿被抽空了一樣,空間頓時扭曲起來。子彈一碰到這里就停止不能再前進了,仿被定住一樣。

    我的左拳一收一放,扭曲的空間頓時恢復正常,子彈卻反而急速向后倒退回去,比射出來時的速度更快,大彪如看神話般,想不到子彈會這樣,還來不及驚恐大叫,就被倒退回來的子彈擊中額頭,子彈沒入腦中,只留下一點點尖尖的彈頭隱約可見。

    我背著昏過去的飛龍,身子一躍,向窗戶跳去。人未到,馭女真氣先行爆破了玻璃,我從中穿過,快速的向地面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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