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教師

第九章 新的一天

獨孤尋歡2017-2-27 15:46:11Ctrl+D 收藏本站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雪靈文化傳媒公司有張雪的幫忙,早已注冊成立了。/而電視臺的有關手續在羅梅父親的疏通打點下,也會在這幾天批下來,至于電視頻道上的衛星也聯系好了,人員的招聘工作在楊靜的主持下也選了不少的人,她以前工作過的員工都愿意來幫她,而且她也找過幾家獵頭公司,挖掘了不少優秀的高級人才。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一天,楊靜興沖沖地回到家里,高興地嚷嚷道:「拿到了、拿到了!」「拿到批準了嗎?」我問道。

    「是啊,廣電總局終于批準了。」楊靜揚著手里的紙,高興地向我跑了過來,然后一下子跳到了我身上。

    我緊緊抱著楊靜,高興地說道:「那應該好好慶祝一下啊。」「嗯,你說怎么慶祝呢?」楊靜偏著頭問道。

    「這樣慶祝。」我用嘴咬開她襯衫的扣子,在她的胸脯上親吻著,今天她穿的是紅色的蕾絲繡花胸罩,顯得特別的性感。我用嘴拱開她的胸罩,在她雪白的胸脯上舔著、親著,緊緊地含著她的**吸吮。

    「嗯……哦……」楊靜舒服的呻吟起來。

    「去房里吧。」楊靜低聲說著,兩只手也開始解我的皮帶。

    身子一晃,閃電般的我來到了房里。一進房里,楊靜就從我身上下來,蹲下身子解開我的皮帶,把褲子全部一起褪到我的膝蓋處,雙手握著長矛就開始套弄起來,一邊旋轉一邊套弄,技巧非常的熟練。突然,她的頭部貼近我的胯部,我感覺到長槍馬上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空間,快感劇烈上升。

    「噢……」我忍不住呻吟起來。

    ************拿到了批準后,聯系的電視頻道上的衛星也立刻付諸行動了,衛星信號已經準備好了,覆蓋了整個國內大陸和港、澳、臺地區,還有周遍相鄰地區,信號強,信號覆蓋率大,可以說是私人衛視頻道之最。光這個大手筆就讓國內所有電視臺震驚,比起中央電視臺差沒多少,只有更強。

    雪靈文化傳媒公司什么業務都沒展開,而靜靈衛視還沒有正式成立就已經成為國內傳媒界的大事情,被傳得沸沸揚揚,造勢非常之成功,雪靈和靜靈一時間占據了各大報紙電視的版面,成為人們口中最熱的詞語。

    楊靜的工作隊伍也開始形成,靜靈衛視的全體人員已經開始上班了,正在緊張地制作第一期節目,以便能在開幕那天如期播出。

    楊靜雖然身為臺長,但是她還是干起了她的老本行,社會熱門事件節目的策劃人和主持人,這次她策劃的節目是「全面出擊」,繼承了原先節目的原則和風格,這個節目的工作團隊還是原來的隊伍。當她原來的工作伙伴聽說她要成立電視臺的時候就集體辭職,轉而投入了她這邊,還有很多以前的同事紛紛辭職跳槽過來這邊,氣得田兵七竅生煙,卻又無可奈何,誰讓他的名聲這么差,誰讓靜靈衛視的薪水如此高呢?

    ************九月九日是雪靈文化傳媒有限公司掛牌成立,和靜靈衛視開播的節日。在市內的北湖公園和楓丹白露度假村里,人頭鉆動。各界名流、八方佳麗和政府官員齊聚里面,人們杯酌相碰,歡聲笑語。

    這是我特地召開的一個酒會,藉此讓雪靈成為上流社會的品牌,也可以結交更多的名人。我端著酒杯在人流中間走動,享受著人們的恭喜和祝福,同時也盡量讓賓客們玩得開心。

    張雪端著酒杯在人群中張望:「好久都沒有見到他了,我自己都感到奇怪,怎么會如此地讓一個年輕人鉆進我的心房,怎么趕也趕不走。」她心不在焉地和旁邊的熟人捧著酒杯打著招呼,心思卻全飛到「他」身上去了。

    涌動的人群中,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闖進我的眼簾,優雅高貴、干練精明,此刻臉上卻是隱現憂愁,兩只眼睛在人群中掃來掃去,似乎在尋找著什么,也許沒有找到,臉上盡是落寞。我徑自走到她身邊,輕笑道:「雪姐,好久不見。」「啊?好久不見,恭喜你!」張雪轉頭一看,正式心中朝思暮想的人兒,馬上喜上眉梢,一張臉立即多云轉晴,綻放著陽光般的笑容。

    「你在找誰嗎?」張雪的變化我了然于胸,心中嘿嘿一笑,忽然問道。

    「哦,沒有、沒有。」張雪有點慌亂,心想:「不會被他看出來了吧?」「不會是在找我吧?」我突然湊近張雪的耳朵說道,同時不忘在她耳里吹了一口熱氣。

    「壞蛋!這么久不見,一見面就欺負我。」張雪臉頰緋紅,杏眼含春,仿佛要滴出水來一樣。

    「這也叫欺負啊?」我挑眉問道。

    「那你想怎么欺負啊?」張雪害羞地反問道。

    「嘿……」我壞壞地笑著。

    放下酒杯,我快步穿過人群,張雪跟在我后面,我們兩人避過人群,來到二樓的一間房里。關上房門,我一把抱住她狂吻了起來,張雪也是情動至極,兩只手直接拉開我的褲鏈,伸手掏出我的巨龍玩耍起來。

    我抱著張雪的腰把她一轉,讓她背對著我,然后把她的裙子掀起,扯下她的內褲,挺身進入她的體內,溫暖而濕潤。

    「噢……」張雪滿足地呻吟一聲,屁股往后一頂。那兩片肥嫩的花唇緊緊地裹著我的金槍,讓我異常興奮,雙手緊抱著她的腰,狠狠地**起來。

    「噢噢噢……」張雪很想大叫出聲,但是她怕別人聽到,只能壓抑的從喉嚨發出低沉又模糊的聲音,這更增添了她的快感,肥大的屁股迎合著我的**聳動起來,瘋狂如輪。

    我放松全身,關閉馭女神功,全憑天賦異稟在張雪身上挺動著,窗戶外面還隱約能聽到酒會上的熱鬧聲,壓抑的環境,久違的激情,讓我快感劇生,挺動得更加的瘋狂。

    「我、我要來了……啊啊啊……」張雪驟然覺得花心顫動,身子忍不住痙攣起來,嘴里壓抑著快感**。

    「我也要射了!」金槍只覺得被張雪的花心緊緊地吸引著,花徑螺旋著緊緊纏繞它,越纏越緊,我忍不住低吼起來。

    「快!射進來、射進來。」張雪**道。

    「啊……」精關大開,滾燙濃稠的精漿有力地噴射在張雪的花心深處。

    ************十點整,雪靈文化傳媒公司和靜靈衛視正式掛牌,在鑼鼓震天,鞭炮齊鳴中,分別由我、劉瓊、楊靜和張雪拉落紅綢,嘉賓們同時熱烈地鼓起掌來,接著我站在主席臺上致歡迎辭:

    「各位領導、各位嘉賓,歡迎你們參加雪靈的揭幕儀式,在此我表示熱烈的歡迎和衷心的感謝!雪靈是個新興的公司,但是它高,現在已經有海產品、旅游服務、制衣、文化傳播等幾個子公司,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大家能多多了解雪靈、支持雪靈!靜靈衛視是雪靈旗下的新興業務,也是全國最大的私營電視臺,下面有請靜靈衛視的臺長楊靜講話。」「大家好!我們靜靈衛視堅持傳媒人的精神,深入百姓、貼近生活,給大家一個不一樣的電視頻道,回家只要打開電視,你就會發現一個嶄新的天地已經在等著你的光臨!」楊靜微笑著走上講臺,發表了簡單又富有感染力的談話。

    就在我們酒會開始的時候,靜靈衛視的新聞頻道已經在現場直播我們的情況了,靜靈衛視這一刻正式出現在億萬家庭的視線中。

    ************晚上一查看收視率,老面孔的楊靜親自主持的「全面出擊」獲得了最高的收視率,達到了百分之十九點九之高,創造了國內電視收視率的新高。

    其實早在楊靜辭職回家,「一線出擊」停播的時日,嘉城的百姓「粉絲」們就對嘉城電視臺非常的不滿,他們都喜歡這個成熟美麗的女人,喜歡她娓娓道來的百姓故事,喜歡她義憤填膺地斥責社會黑暗。當他們知道楊靜復出,還會親自主持類似「一線出擊」是節目「全線出擊」的時候,他們都非常的興奮,非常的關注。

    「強哥,想不到靜姐這么出色,成了明星了,擁有這么多的粉絲。」姚瑤坐再我大腿上看著電視道。

    「好了,姚瑤,你已經在強哥懷里坐了十分鐘了,該輪到我了。」賴惠顰在旁邊說道,然后推走了姚瑤,她依偎在我懷里,嬌聲說著:「還是強哥厲害,連靜姐這么出色的明星都成了他的女人,嘻嘻……」「哈哈……」我忍不住輕捏賴惠顰的臉蛋,啼笑皆非。

    「顰兒,已經過了十分鐘了。」旁邊的黃小倩已經在搶著要坐到我懷里了。

    ************幸福的日子總是飛快,快樂的時光總是太短。轉眼間,大學又要開學了,姚瑤她們三個馬上就要去學校了。嘉誠大學新生報到那天,我親自送她們三人去學校,三個女孩一路上嘰嘰喳喳,像剛出籠的小鳥,興奮、高興,討論著大學里的生活是個怎樣的生活。

    姚瑤讀的是中文教育,因為她說畢業了要做一個像我一樣的老師,培養出優秀的人才;賴惠顰讀的是企業管理,因為她說要接管老爸的企業,還說要像劉瓊、丘心潔她們一樣,畢業了可以到我的公司上班;黃小倩讀的是海洋生物學,她說二十一世紀就是海洋的世紀,她就是要向海洋進軍。

    三人都不同系,但是現在的大學安排住宿的時候并不按專業來分,而是文理搭配,這樣好讓學生平時可以耳濡目染不同的知識。很巧,三人雖然不在同一間宿舍,但是很近,在同一棟樓,分別替她們安頓好宿舍后,我又陪她們三人一起在學生餐廳吃飯,這是在嘉大的第一頓飯,她們三人臉上一直洋溢著笑容,流露出對即將展開的大學生活的滿懷憧憬。

    「老公,我可以經常回家嗎?」賴惠顰吸著飲料,突然問道。

    還不等我開口說話,另外兩個也鬧了起來。

    「我也要。」黃小倩立刻說道。

    「我也要經常回去。」姚瑤也連連點頭。

    「嗯,你們現在是大學生了,可是要比高中時候更努力學習,可以算得上是半個社會人了……」我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知道了。」三張嘴異口同聲,三個腦袋歪著,眨巴著六只眼睛看著我。

    「好了好了,答應你們就是了。」真拿她們沒辦法,想了想,我說道:「這樣吧,顰兒會開車,哪天你們跟我去車市看看,先買一輛汽車給你們代步,如果你們要回家就一起回來,這樣方便些。至于瑤瑤和小倩以后有空拿到駕照,再給你們一人買一輛。」「好棒啊!我們就知道勞工貧農感最疼我們了。」三個女孩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那你們想要什么汽車呢?」我微笑地看著她們問道。

    「法拉利。」「奔馳。」「保時捷!」三人有三種不同的選擇,我最后加了一句:「BMw。」「嘻嘻……」三人頑皮地一笑。

    「哼,就知道挑選貴的,你們不曉得我買不起嗎?」我假裝不滿地說道。

    「那你就隨便挑一輛汽車吧,等你以后有錢了,再買這些好車。」姚瑤嘻嘻笑著。

    「顰兒,這次是先給你買,所以由你說買什么車吧。」我轉向賴惠顰道。

    「奔馳。」賴惠顰馬上說道。

    「你還選這個啊?」我笑了,又說道:「就買奔馳給你吧,跑車怎么樣?前陣子我看到有一款新車上市,看起來感覺還不錯。」「好啊、好啊。」賴惠顰探過頭來,在幾千人的目光中親了我一下,笑靨如花。

    「你怎么不注意一下周圍啊?」在這么多人面前,我的臉倒是紅了。

    「老公偏心!」姚瑤首先喊道。

    「老公偏心!」黃小倩也跟著附和。

    「等你們考到駕照后,也一人送一輛法拉利給你們。」「耶耶耶……」三人手舞足蹈,一點都不在乎旁邊的其他學生。

    ************在奔馳的專賣店里,賴惠顰見到了那輛跑車,與法拉利、保時捷等專以跑車出名的品牌不同,奔馳的跑車酷炫中還流露出一種尊貴氣質,這輛跑車是我一次上網的時候偶然看到的,只看一眼就喜歡上了。

    「顰兒,就是那輛車,你看看怎么樣?」我指了指我所看中的那款車型,賴惠顰跑了過去,圍著車轉了起來。

    像奔馳這樣的專賣店,面對的都是高檔客戶,不可能人來人往,看到我和賴惠顰進來,店經理熱情地迎了上來。看到我們看中那款跑車,就緊跟隨身邊向我們介紹起來。

    我不作聲,由著經理去說,其實對這輛車的性能,我在上網的時候就早已了解,我圍著車轉了一圈,好好欣賞了一下。不過主要還是看賴惠顰的意見,畢竟是買給她的車。

    「我喜歡,老公,我就要這輛了!」店經理看到這么年輕的一個小姐喊我老公,一愣,不過馬上反應過來。

    「這個年頭,成功人士包二奶的多的是,這個女孩就是他包的二奶吧,還真他媽的漂亮!這個男的也真他媽的大方,應該會買吧。」經理一邊嘴上不停地介紹,一邊心里不停地想道。

    店經理還沒說完,我一轉身一揚手,讓店經理住了嘴,我開口問道:「在哪里付錢?」「啊?」店經理幾乎沒有反應過來,一瞬過后才大喜過望,連忙說道:「請您跟我來。先生,你真爽快,來這里買車的都是成功人士,但您是最爽快的。」店經理的語氣中不自覺地有了奉承的意思。

    我笑笑,也不跟他多說,和賴惠顰一起隨同他進到VIP會談室,店經理叫來出納,我開了支票,店經理利落地辦完了手續。

    「黃先生,你真有眼光。」從支票上店經理知道了我的名字,繼續說著車子的效能:「這車真的不錯,每一個細節都是極其講究,連玻璃上的防爆膜都具有防彈的效果。」「我只是生意人,防不防彈無所謂的。」我回道。

    「是啊。」店經理趕緊解釋著:「我是說這車講究細節,所有的東西都是用最好的。」「就薄薄的一層防爆膜,能夠防彈?」我感到有些懷疑。

    「能。」店經理很有把握地說:「這種高級的材質強度極好,別看薄,貼在玻璃上可以大大增加玻璃的抗爆強度。」「那是相當的不錯了。顰兒,你來試試吧。」我對賴惠顰說道。

    賴惠顰高興地拉開車門,坐上了駕駛位置上,我高興地在旁邊的副駕駛位子上坐好,而賴惠顰馬上高興地叫道:「走了。」「請慢走!」店經理替我們關好車門,彎腰揚手道。

    奔馳歡鳴著仰起一陣塵灰,如離弦之箭般的竄了出去。

    第十章情挑麗姐走進丘心潔的辦公室,她正兩眼緊盯著電腦熒幕。

    「我的寶貝,在看什么啊?」我走到她身后,兩手從她肩上探下,輕輕地按在她胸前兩團飽滿豐潤的軟玉上。

    「億萬富豪暴死」幾個大字映入眼簾,我輕輕一笑,在她的胸部用力揉搓了一下,調笑道:「嘿,在挑選目標啊?」然后在她耳垂上濕濕的一舔,又說道:

    「要不要我介紹幾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富豪給你呀?」「嘿嘿……好啊。」丘心潔嬌笑一聲,轉過頭來親吻我。

    「哼,你舍得我呀?」我伸出舌頭緊緊纏繞她的丁香小舌,兩只手也從她的領口伸了進去,推開她的胸罩,握著她飽滿堅挺的**,輕輕地揉搓拿捏著,很快她的**就堅硬地立了起來。

    「嗯嗯嗯……」丘心潔發現自己越來越受不了我的挑逗,只要我稍微觸碰到她的身體,她下面就潺潺不斷地流出蜜汁,癢得很。

    「老公,我要吃你的。」丘心潔對我的長槍是越來越迷戀,每次**的時候她都要用嘴來吃,她喜歡那堅硬滾燙的感覺。

    我移動身體,站在她的側面。丘心潔兩只手飛快地拉開我的褲鏈,頭一低,張嘴就把金槍吞了進去,來了一個深喉,良久才一起一伏地吞吐起來。

    槍頭越發的猩紅光亮,圓圓的像頂巨大的蘑菇傘。丘心潔終于吐出金槍,一絲口涎從槍身上拉得好長,她滿足地用手指一擦嘴巴,迷離著兩眼,用手再次握了握金槍道:「真的好粗好長!」然后背轉身跪在椅子上,翹起肥臀,呼喚道:

    「插進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我把她黑色的內褲拉下,露出了又肥又白的臀部,光潔無比,我輕輕地用手掌拍打了幾下,發出清脆的「啪啪」之聲,晶瑩剔透的蜜水已經從她的花徑洞口流下,掛在肥厚的花唇上,從她緊夾的臀部看過去,兩片肥厚的花唇緊閉著,仿佛一件藝術品一樣,美麗異常,又像一只鮑魚,讓人食指大動,忍不住就想插入里面。

    「我來了。」說話間,我已經挺槍刺入了她的體內。

    良久,云收雨歇,丘心潔依偎在我身邊說道:「你知道我剛才看的是什么嗎?」「不是一般的新聞嗎?」我回答道。

    「當然不是了,你看。」丘心潔移動了一下滑鼠,熒幕又亮了起來,她說道:「這個富豪是廣東制衣集團的董事長。」「哦?」我認真地看著熒幕上的字瀏覽起來:「江海天,廣東制衣集團的前董事長,昨晚心臟病發作,經搶救無效,于昨天上午十一點十六分去世,留下億萬家產,遺囑中把其財產分為三份,幾處房產和存款五千萬留給了兩個兒子,卻把最大的財產——廣東制衣集團百分之五十八的股份全部留給女兒江麗,可是據稱其女兒江麗五年前離家出走,至今消息全無,兩個兒子于是互相爭奪這百分之五十八的股份。廣東制衣集團董事會已經在尋求各種途徑尋找江麗,提供有用消息者,獎勵十萬,找到江麗者,獎勵一百萬。」其后還附有一張照片,照片比較舊,照片底下有一行小字注明這是江麗十年前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大約二十歲左右,長得很秀麗,齊耳的短發、活潑的笑容,正是青春飛揚的時期。依稀有些眼熟,我努力在腦中回想,卻怎么也想不起是誰。

    「這個女孩真幸運,一下子就成了億萬富翁。」我說。

    「是呀,現在廣東制衣集團的股票每股已經漲到了六十九塊錢。要是我有那么多錢,還真不知道怎么用呢?」丘心潔接著說道。

    「傻瓜,用不完可以給我用啊。」我用嘴唇輕點了一下她的臉蛋,笑道:

    「不過這個女孩也很可惜,也許她并不知道這則消息呢。」「是呀,十年前的照片跟現在應該變化挺大的,茫茫人海還真難找到。」「不過,我覺得這個女孩挺眼熟的,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見過。」「嘿……你呀,看到漂亮的女孩就眼熟。」「真的,應該在哪里見過的。」「嘻嘻,是不是你這個東西見過她呀?」丘心潔指著我的褲襠調笑道。

    嘿,想不到這個小妮子還會說這種色色的笑話,我抱著她親吻道:「那倒沒有,不過這個東西現在還想見你那個東西。」「嗯……」丘心潔羞紅著臉掙扎道:「有什么好見的,天天都見,剛才還見過了呢。」我還抱著她,逗樂道:「見過了就不能再見一次嗎?」「那、那就讓它們再見一次吧。」丘心潔心兒亂跳,在辦公室**讓她**來得特別快、特別兇,也許是環境的因素吧,緊張而刺激。一想到那山洪爆發般的快感,她就止不住心跳臉熱。說著,她已經拉開了我的褲鏈,小手握住長槍快速地套弄起來。

    當丘心潔體內癢得受不了的時候,她雙手撐著辦公桌,然后慢慢地蹲坐在我身上套住了金槍,扭動身子搖晃起來。

    ************幾天后,李雄打電話邀我去看大哥張云龍,說好久沒有在一起聚聚聊聊了。

    下午下班后,我打電話告訴曾寧她們,我不回家吃飯了,要很晚才回去,然后我就驅車直奔金海灣娛樂城了。

    自從沈明遠瘋癲之后,大哥一直都郁郁寡歡的,我和李雄那陣子沒事就跑去金海灣那里陪他,希望能讓他快點走出陰影。后來他慢慢地好一點后,我已經有一陣子沒去他那里了。

    李雄提前給張云龍打了電話,所以一到金海灣,張云龍就帶我們去西餐廳進餐。西餐廳裝飾得很豪華,給人一種復古的氣息,在具有東方古典的環境里吃著西方的餐食,使人產生一種矛盾錯亂的感覺,恰恰地激發了人們的食欲。

    不論是新西蘭去骨小羊排、巴西烤小牛肉,還是各種醬汁、水果沙拉,還是各種糕點甜品,都是那么的美味,口感一流,真是頂級享受!

    晚餐過后,我們回到張云龍的辦公室,在休息室里喝茶聊天,講些無關緊要的廢話和一些黃色笑話。現在的男人似乎在一起聊天都會講黃色笑話,其實只要無傷大雅,能博得一笑,講講又有何不可呢?

    休息了一陣子,張云龍便說去「天上人間」玩,叫來領班一問,「天上人間」房正好是空著的,我們便上去了。先是桑拿,在熱氣騰騰的木房里讓蒸汽蒸得大汗淋漓,渾身舒泰。然后去了推拿按摩,在日式按摩房里,穿著整齊和服的日本女孩非常恭敬地迎接我們的到來,那背著小枕頭的和服,那小步快走的日本女孩,仿佛到了日本,讓人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張云龍笑道:「這是我重金從日本找來的女孩,如假包換,絕對正宗。」「讓小日本的也為我好好服務、服務。」李雄脫下浴巾趴在按摩床上道。

    「打炮都沒問題,這些日本女人可以讓你為所欲為,絕對的順從。」張云龍大笑道。

    「是嗎?」李雄也嘻嘻笑著,然后摸了一下給他按摩的女人的**道:「待會兒老子一定要好好地干你一場。」「隨時歡迎光臨。」日本女人用不純正的國語道。

    「哈哈……」我們三人都為她的對白而忍不住大笑起來。

    日式按摩最讓我喜歡的就是踩背了,所以從事日式按摩的女人一定得嬌小玲瓏,要不光睬在男人背上就夠他受的了,哪里還談得上享受呢?而且踩背要求的技術也是非常的高,力度輕重的拿捏、部位的感覺準確,都要求是精益求精的。

    按摩完畢后,李雄抱起身邊的日本女人,哈哈大笑道:「不管了,這個女人太惹火了,已經把我的火苗點燃了,不去她的消防通道滅滅火,恐怕要欲火焚身了。」說完,就抱著女人走進了一間房,關上房門,馬上就傳出了女人的呻吟之聲。

    「三弟,二弟已經迫不及待了,你呢?也去享受享受這東洋美女的滋味吧,包你回味無窮,吃過還想回頭。」張云龍笑瞇瞇地看著我說,兩只手已經一上一下在日本女人的**和下陰處撫摸起來了,女人的呼吸立刻變得粗重起來。

    「呵呵,大哥先請,東洋美女的確**,你看她的火已經被你傳過去了,快去救火吧。」我指著他身邊兩眼微閉,舌頭在嘴邊輕舔的女人道。

    家中已經有五個日本女人了,而且還是極品的美女,東洋美女的滋味我早就一清二觸了,那絕對順從的婉轉、那柔媚****的放蕩是絕對的享受。

    「哈哈……那我就充當一回消防官兵好了,走,滅火去。」攬著美女的細腰,張云龍也走向了一間房。

    「先生,我們也走吧。」日本美女已經兩手放在我的胯間,準備要摸向我的金槍,但是她的職業操守告訴她,在沒有得到客人允許的情況下,不能摸,所以她在說話的同時還用眼睛在征詢我的意見。

    「摸吧。」我掀開浴巾,巨大的金槍跳躍起來,仿佛在向她打招呼,又似乎在向她示威,猩紅光亮的槍頭閃著紅潤的光澤,粗大而好看。

    「啊!」一聲驚呼,日本女人張嘴大叫起來,男人的這個東西她見得太多了,日本國內的男人也就一點點,又短又小,只能算是一根巨大的牙簽。雖然中國的要比日本人的要粗長得多,但是眼前這根金槍卻是見所未見,不僅又粗又長,而且槍身挺直堅硬,非常的好看,粗大的槍頭就好像一個鴿蛋一樣,圓圓的張著小嘴。

    「喲西……」女人突然冒出一句鳥語,兩眼綻放光芒,死死地盯著我的金槍,**無限。

    她顫抖地伸出小手慢慢地接近金槍,生怕它只是一個夢被驚碎,又怕它像一只小鳥會飛走,待近了,她閃電般地握住了金槍,緊緊地握著,然后快速低下頭含著那粗大的槍頭,伸出舌頭在槍頭周圍舔了好一會兒,才一起一伏地吞吐起來。

    女人吞吐了許久,直到嘴唇發紅,兩頰累了,她才抬起頭,眼睛還戀戀不舍地盯著它看。金槍收到滋潤刺激越發地堅挺了,怒挺的金槍就滑進了她狹窄多水的花徑中去,淫**四濺,噗嗤作響。

    「啊……」一聲長吟,女人身體前挺,小巧而豐滿的土方緊緊地貼著我的身子,頭向后仰,秀發亂舞。

    我一邊走向房間一邊在日本女人身上挺動著,每一下都是深入到底,每一下都是狠勁十足,知探她的花心深處,在她的花心深處胡攪蠻纏,日本女人發出驚天動地的**聲,果然淫蕩無比。

    ************一陣子后,張云龍和李雄坐在寬大的休息室里聊著天,他們很早就出來了,出來的時候,聽到我在的那間房里還在繼續上演男人與女人沒有硝煙的戰爭,對視一笑,知道我是個強悍得變態的摧花辣手,正在為國爭光,就出來休息室里了。

    「大哥,你知道我們為何叫日本為日本嗎?」李雄喝著啤酒問道。

    「嘿,想考我嗎?」張云龍一笑,把一顆花生米高高丟起,然后仰頭接在嘴里,嚼得「吧吧」作響,才說道:「不過我還真不知道呢。」李雄解釋道:「嘿嘿,明朝時,我們稱他們為倭寇東瀛,后來在二戰中日本戰敗了,再也不能四處出來作亂了,他們的士兵沒有了慰安婦,就只好自慰了,所以叫『自慰隊』嘛,那么也就叫『日』本人嘛,所以我們罵他們叫『狗日的』。」「哈哈……」張云龍大笑。

    「呵,笑什么呢?」門推開了,風情萬種的麗姐進來了,笑語嫣然地問道:

    「看把兩位大哥高興的。」「笑話而已、笑話而已。」張云龍回道。

    「剛才我的領班說你們上這里來玩了,我就上來看看。咦,就只有你們兩個嗎?小強沒來嗎?」麗姐問道。

    「大哥你看,我說麗姐偏心嘛,眼里就只有三弟一人。」李雄嚷嚷道。

    「哪有,我的眼里現在只有你們兩個人啊。」麗姐眼波一轉,婉轉道。

    「我看啊,麗姐八成是喜歡上三弟了,不,九成都有。」張云龍也是一唱一和打趣道。

    「十成都有。」李雄跳了起來,躲開了麗姐的襲擊。

    「哼,你們就知道欺負我。」麗姐雙手叉腰,氣鼓鼓地說道。

    李雄突然向張云龍拋了一個眼色道:「我們三個剛才在日式房里按摩,小強呀,舒服到一下子就睡過去了,我們不好吵醒他,所以就先出來聊天了,麗姐,你去把他叫醒好了。」「好,那我去叫他。」麗姐轉身推開了通往按摩房的門。

    「嘿嘿,大哥,讓麗姐去看看小強那家伙的好戲,嘿嘿,肯定精彩。」李雄為自己的奸計得逞而笑了起來。

    「呵呵,麗姐什么場面沒看過,不過她似乎真的喜歡三弟,我看她看三弟的眼神都不一樣。」張云龍笑著說道。

    ************我把日本女人的雙腿靠在肩膀上,抬起她的臀部狠狠地**著,雙手在她的**上蹂躪。女人已經**了數不清多少次了,現在她一點動的力氣都沒有了,僅僅享受著如潮的快感,她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金槍在她里面的每一個動作對她來說都是一次**,飄飄欲仙的感覺。

    看著女人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和由興奮而扭曲的臉,我的心終于軟了下來,挺動著金槍狠抽猛插,放開精關,準備結束這場中日戰爭。

    「射……射我嘴里。」女人感受到了我金槍的變化,用微弱的聲音呻吟道。

    我狠狠地猛插一下,死死地頂在她的花心深處,然后猛力拔了出來,走到她的面前,將金槍塞進她的嘴里,身子一哆嗦,精關大開,滾燙的精漿往她的嘴里噴射出來,她的喉嚨不停地吞咽著。

    直待最后一滴精漿被她吞食干凈,我才走下床,丟下她走出房門。

    麗姐走過一條短廊,張云龍和李雄的笑聲已經聽不見了,房子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她不禁在心里問自己,是不是真的愛上那個風流迷人的小家伙了?她一邊機械地往前走,一邊不停地在心里問著自己,腦海里不停地回想起我的音容笑貌,臉上則不由自主地露出溫馨幸福的笑容。她發現自己是真的愛上那個家伙了,她肯定了自己的心,心里一松,抬頭快走,想見到那迷人的身影。

    「走過這個拐角句可以看見他了。」麗姐心里開心地想道,她很想看看他熟睡的樣子。一轉身,**著身體的他出現在她眼前,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剛剛才在女人身上出來,長槍上面還有很多的濕跡,想不到是這樣見到的,她忍不住驚呼一聲。

    我剛走出房門就看到了麗姐,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聽到了麗姐的驚呼聲,連忙雙手掩住下身,可是長槍雖然已經疲軟,可是還很長,兩只手根本不能完全掩蓋。我心中大羞,想不到會讓它撞見,老臉緋紅。

    「看都看見了,還遮什么遮?」麗姐沒好氣地說道,這個風流鬼,虧我還在心里念著他。

    「你、你怎么來了?」我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

    「就是想來看看你如何風流啊?」麗姐得理不饒人地追問道,看見我的態,她莫名地感到一種快樂,剛才心里的不滿和怨恨都沒了。

    突然,我腦中閃過一絲靈光,作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我身子一挺,大膽地問道:「嘿嘿,那你是不是想和我風流啊?」「啊?壞蛋!」麗姐想不到我會有此一擊,頓時芳心大亂,不知如何回答。

    「如果是的話,我就遮了,讓你看個夠。」我乘勝追擊,雙手拿開,馭女真氣一發,長槍倏然從下垂姿勢變回了挺立,和身體成九十度角,威風凜凜指著麗姐。

    「哇!好粗、好大啊。」麗姐心里低呼,臉色羞紅,沒有出聲。

    我身子一閃,已經來到她的身邊,湊近她的臉,伸出舌頭在她的耳垂邊舔著,往她耳朵里吹了一口熱氣,挑逗道:「摸摸它。」麗姐的手顫抖著伸了出去,半途卻又縮了回去,只是兩眼盯著它,心里不停地感嘆:「真的好粗好大,真的好好看,一點都不骯臟。」我輕輕地牽起她的小手放在了金槍上面,麗姐張開小手握緊了金槍,感受著上面傳來的熱度和硬度。

    我一運功,金槍突然在她手里跳動起來。嚇了她一跳,趕緊松開手,卻看到金槍還在搖晃不已,似乎在向她示威。

    「嘿嘿。」看著她的表情,仿佛抓到的是一條蛇,我忍不住輕笑起來。「難道她是一個雛兒?」我心里有些疑惑。

    「你的主人羞我還不夠啊,連你也來羞啊?」麗姐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似的,心中大羞,一發狠,兩手緊緊地握住了金槍,再不讓它跳動了。

    「套動一下試試看。」我在麗姐的臉蛋上親舔起來,同時指使道。

    麗姐雙手在金槍身上慢慢地套弄起來,手法生澀,但是這反而使我異常地興奮起來,金槍變得更加的粗長起來。

    「喜歡嗎?」我含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輕吻道。

    「喜歡。」低如蚊蚋的聲音。

    「想要嗎?」「嗯。」麗姐的頭幾乎全埋在胸間了。

    我雙手托起她的腦袋,她的臉蛋羞紅得似乎要滴出血來,羞不可抑。我輕輕地吻住她豐潤的紅唇,慢慢地叩開她的牙關,進入里面和她的小舌互舔著。

    「嗯嗯嗯……」麗姐的呼吸粗重起來,嘴里發出壓抑低沉的嬌喘。

    我慢慢地用手解開她的衣扣,露出里面紫色的胸罩,用嘴一拱,兩個豐滿高挺的**跳了出來,**陣陣,乳珠粉紅,雪白的**,粉紅的乳暈,這一切都是處女的跡象。「真的是處女嗎?」看著眼前這兩個耀眼生花的極品**,我的心猛烈地跳動起來,口水在嘴里吞下又流出,流出又吞下,那兩點粉紅在雪白的**上顯得如此的美麗動人,讓人不忍心褻瀆。

    我伸出舌頭,慢慢地湊近她粉嫩的**,剛碰到她的**,麗姐的身子就顫抖起來。嘴一張,我叼住了她的**,并且含在了嘴里吸吮起來。

    麗姐細細的喘息聲在我的耳里如同天籟,這是女孩這一生中第一次的**聲音,男人在這樣的聲音中獲得征服的成就,實際上卻也在這樣的衡陽中被女人俘虜。有幾個男人能最終不迷失在這樣的天籟之中呢?至少我知道自己不能,所以我迷失了,在麗姐美麗的身上迷失了。

    「太美了!」我的嘴巴在她兩抹殷紅之間勤于來回,一邊親舔一邊忍不住感嘆。

    手慢慢地摸上她的后背,解開了胸罩的搭扣,在她后背撫摸了一陣子,然后向下,從她的褲腰處插了進去,撫摸著她小巧的翹臀。

    褲腰太緊,我的手從后面移到了前面,解開褲腰的紐扣,拉開褲鏈,把褲子一直拉到膝蓋處。好美的內褲,大紅底色上印著粉黃的小花,薄如透明的絲質可以清晰地看見里面烏黑的芳草。再輕輕地把她的內褲也拉下,露出了萋萋芳草的花谷來,令人感到誘惑無限。

    胯間一抹黑亮同樣讓我怦然心動,我矮下身子在她的胯間嗅聞起來,一股沁人心脾的處子之香撲鼻而來,嗅了好久,我才分開她的大腿,細細地察看著她的花苞。兩片花唇肥厚,鼓鼓的遮住了小花唇,露出一條細密的縫,像極了海中的鮑魚。難怪人們常把女人的花谷比喻成鮑魚,確實挺像的,不過要花唇肥厚的才像。此刻那條細細的密縫里滲出了晶瑩透亮的春水,我身出舌頭輕輕一舔,甜香四溢。

    「啊啊啊……」麗姐只覺得渾身像通了電一樣,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

    她不顫抖還好,一顫抖,春水涌得更快,把兩邊的花唇都浸濕了。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麗姐似乎已經完全地放開了,不再羞澀。用她事后的話來說就是沒有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走路嗎?雖然還是處子,但是見過的可多了。麗姐走到旁邊的按摩床,躺了上去,分開了雙腿。

    我會意地走了過去,上了床,低頭細看她的腿間,兩片肥厚的花唇已經微微地張開,里面水光漣漪,春水還不停在往外流。

    「你真迷人,特別是這里。」看著她的腿間,我由衷地夸贊。

    麗姐微微一笑,迷死人不償命的說道:「那你待會兒可別辜負了這迷人的去處。你那里也很迷人,怪不得有那么多的女人跟著你,都是愛上它了吧?」麗姐一把握住金槍,快速地套弄起來,不禁戲言:「它真是自強不息,盛德日新,你以后做人也要像它才好。」「我靠!這他媽應該是世界上最具說服力的思想品德和勵志教育了。」一聲低吼,我狠狠地壓了上去,挺槍直刺她的花徑。

    春水四溢,但是只進去了槍頭,一層薄薄的障礙阻止了金槍的前進,真是想不到麗姐竟然真的還是處子之身,心中憐愛更深,不想她太過劇痛,遂慢慢地讓槍頭來回地抽動著,同時運起馭女神功,讓槍頭震動起來。

    麗姐只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海水漲潮般洶涌而至,瞬間淹沒了全身,她想要大叫大喊,于是一陣嬌吟**從她嘴里發出來,兩腿痙攣的抽搐起來。還沒破瓜,麗姐已經享受到了人生第一波**。

    就在麗姐高叫的當下,我揮槍直挺,沖破阻礙,進入了她的花心深處,不再**,而是讓整支金槍快速地在里面震動。低頭細看,一絲殷紅的鮮血從我倆的緊密結合處緩緩流出,灑在雪白的床鋪上。

    「噢……」麗姐只覺下身一陣刺痛,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她反而覺得里面奇癢無比,又酥又麻,不禁嬌喘道:「好癢……」這是一個信號,我由慢到快地**起來,六淺三深,直到麗姐渾身興奮起來,開始慢慢地知道迎合我的動作,我才換了更厲害的九淺一深在她花徑里面沖刺。

    ************李雄和張云龍兩人等了許久也不見麗姐出來,不由得感到奇怪了,李雄淫笑著說:「不會是麗姐在一旁做觀眾吧?」「我看八成是被小強給……」張云龍吐出半句,意思已明。

    「你是說給小強干了?」李雄驚奇地問道。

    「我想是的,要不怎么還不出來?」張云龍點頭。

    「要不,咱倆進去看看。」李雄眼睛一轉,又想出了一個餿主意。

    「這樣不好吧?」張云龍畢竟是大哥,要沉穩一些。

    「沒什么不好的,我們就進去里面聽聽有沒有聲音就知道了,反正沒人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李雄繼續慫恿道。

    「那好吧,聽到聲音我們就退出來。」張云龍終于答應了。

    推開那道門,兩人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遠遠地就聽到了女人驚天動地的嬌喘**,這時張云龍就想退出了,可是李雄說很模糊,無法聽出是不是麗姐的聲音,在他的再三勸說下,兩人又往里走了。

    離按摩室不遠了,女人的呻吟聲在耳邊聽來是如此的清晰,仿佛就在耳邊響一樣,可見女人的快感是如何的強烈了。

    「是麗姐。」張云龍說著就要退出。

    「我再聽聽。」李雄聽著聽著好像上癮了,還不肯離開。

    「走了,這有什么好聽的。」極不情愿的,李雄被張云龍拉著退了出去。

    ************在麗姐舒服的**過后,我扳起她的身子,讓她趴在按摩床上,抱著她兩瓣豐挺的翹臀,我一挺身,從后面進入她的身體。

    這是我最愛的姿勢,用這個姿勢可以插到花心的最深處,而且對于**這樣的動作也是最方便的,是我最容易**射精的姿勢。因為想到麗姐初經人事,不堪殺伐,所以我選擇這個姿勢讓自己能更快地來一次。

    麗姐搖動著屁股迎合我的**,她現在已經慢慢學會如何配合了。很快地她就快到**了,身子顫抖,花徑里涌出大量的春水,并且開始縮緊。本就狹窄的花徑此時更是緊鎖著我的金槍,她的花心仿佛嬰兒吸奶的嘴一樣,一張一合地吸著槍頭。

    小腹一熱,一股暖流從槍身噴射而出,淋在她的花心上,我們一起達到了生命的最顛峰。

    休息良久,麗姐挽著我的手一起出去,拉開門,張云龍和李雄笑嘻嘻地看著我們,麗姐臉上又是一陣飛紅,挽著我的手反射性地拿開了,低頭不語,我高興地笑了笑,宣布道:「麗姐從此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恭喜你啊,終于俘獲了麗姐的芳心。」李雄走了過來,捶著我的肩膀道。

    「是啊,我就是小強的女人了。」麗姐突然鼓起勇氣,抬起頭說著,并且又重新挽著我的手。

    「嘿嘿……是麗姐賞眼看上了我。」我笑道。

    「恭喜麗姐,終于找到歸宿了。」張云龍也開心地笑道。

    「謝謝龍哥。」麗姐明白張云龍一直對她的情意,默默地說道。

    忽然,電視上的一則新聞吸引了大家的眼光。原來上海的一個億萬富豪去世后,除了留給每個孩子一間住房和五十萬元,把五十億元遺產全部捐給了慈善機構。「取自社會,回報社會。」這是富豪在遺囑中的話。

    「取自社會,回報社會!說得真對,所有有錢人都應該向他學習。」我感嘆著說。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把錢留給后代說不定還更害了他。」張云龍也感慨道。

    「這讓我想起了幾天前看到的一則新聞,江海天,你們都知道吧?」我說道。

    一直沒有出聲的麗姐這個時候突然臉色一變,很不自然,但是又耐心地聽了起來,眼神焦急地想知道下面的事。

    「廣東制衣集團的董事長,據說是廣東首富。」「對,就是他。」我肯定了李雄的說法,接著說道:「他前幾天去世了,不過他的做法和這個富豪有點不同,他有二子一女,遺囑中只把幾處房產和存款五千萬留給兩個兒子,卻把他在廣東制衣集團百分之五十八的股權留給了女兒。」麗姐的身子深深一震,兩手捂著嘴巴,眼眶突然濕潤,泫然欲泣。

    「哇,百分之五十八的股票,廣東制衣集團總共發行了十億股,現在每股已經漲到六十九塊多了,哇!那他女兒身家不就是四十億元了?我的媽呀,億萬富婆了耶,那是一個什么概念啊?」李雄十分驚訝,他可是一直都有買廣東制衣集團的股票,一直都是績優股來的,是以他對此非常清楚。

    「可是讓人驚奇的是,他的那個寶貝女兒卻在五年前離家出走,至今無人知道下落,因此他的兩個兒子正在爭奪這份財產呢。」我又說道。

    「唉,錢這個東西,是寶貝也是禍害,關鍵是你怎么用,像上海的這個富豪就用得很對。」張云龍感慨萬千。

    「還有呢?」麗姐突然開口問道。

    「還有呀,廣東制衣集團的人發了懸賞通告,極力尋找江海天的女兒江麗。

    找到江麗者賞金一百萬,提供有用線索者賞金十萬,賞金十分豐厚。她現在可是廣東制衣集團的董事長呢。」我轉頭看了一下麗姐,發現她神色有異,臉上好像有流淚的痕跡,眼睛紅紅的,我用力地摟緊了她。

    「咦,麗姐,你不就是叫姜麗嗎?」張云龍突然笑了起來,指著麗姐問道。

    「是嗎?」李雄訝異地問道。

    我也轉過頭來看著她。

    「龍哥,別拿我來開玩笑了,我哪有那個命啊。」麗姐臉上不自然地一笑,辯解道:「可惜我這個姜是姜太公的姜,不是長江的江。」「哦,原來是同音啊。」李雄嘆息一聲,接著說道:「要是麗姐的那個江麗就好了,我就多了一個億萬富婆的弟媳了。」說完一人哈哈大笑起來。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麗姐突然站了起來,說完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麗姐走了之后,我們三人繼續聊天,后來李雄提議唱歌,于是我們就到了卡拉OK房唱歌去了。

    可是過了很久,麗姐都沒有回來,我感到有些不安,再想到她剛才有點異常的神色,急忙站了起來,走出去找她了。

    剛走到廁所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哭泣的聲音。我推開門,麗姐正趴在水池旁邊的大理石上嚎啕痛哭,雙肩聳動,身子都禁不住地顫抖。

    「怎么了?」我走過去,心疼地抱著麗姐,問道:「有什么事對我說,不要憋著。」「哇哇哇……」麗姐轉身靠在我懷里,激動大哭,比剛才哭得更厲害了。

    我一邊拍打著她的背部安慰著,心想:「她怎么會突然哭得這么傷心呢?難道遇見了什么讓她如此傷心的事嗎?」突然一絲靈光進入我的腦海,「莫非她就是江麗?姜麗只是她為了掩蓋身份取的一個假名?」再回想起前幾天在電腦上見到的十年前的江麗的照片,那時二十歲,而現在的麗姐是三十歲,年齡吻合了。江麗是五年前失蹤的,而張云龍也說過麗姐是五年前突然來到他這里工作的,時間也是吻合。看來麗姐真的是江麗了,那么麗姐為何如此傷心痛苦也就解釋得通了。

    麗姐既然不想表明自己的身份,我也不便去揭穿她。她隱姓埋名這么久,不就是不想讓人知道她是江麗嗎?再說她能在這種場合工作五年,說明她確實有傷心的往事。可是她有什么傷心往事,值得讓她這么多年都無法面對?我又不禁猜想起來。

    良久,麗姐才慢慢地停止了哭泣,也許是哭得太傷心了,她竟然慢慢地抽噎著在我懷里睡著了。

    她的眼睛已經哭得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美麗的臉蛋被淚水沖刷出兩道痕跡,鼻子還在抽噎,小嘴失去了紅潤的顏色,略顯蒼白。

    「唉,究竟是什么往事讓你如此傷心呢?我能否替你分擔一些呢?」看著麗姐的睡態,我心痛極了,恨不得把她的痛苦全部轉移到自己身上。

    我輕輕地彎下腰,一手扶著她的背,一手抱起她的雙腿,把她輕輕地抱在懷里,慢慢地走了出去,然后把她放在沙發上,我坐下后,又把她的腦袋輕輕地抬起,然后靠在我的大腿上。這一切動作都是輕輕的,生怕吵醒了她。

    她的身子剛剛被我殺伐老衲們久,本已很累,現在又哭了這么久,鐵打的人也受不了。所以她雖然哭得很傷心,但是此刻卻睡得很香。這五年來,也許她從來都沒有哭過,把眼淚都藏在了心里,剛才才會有那么多的淚水,想到此處,我的心又痛了起來。

    這時李雄大聲叫著我的名字走了出來,我連忙豎起手指在嘴巴噓聲讓他靜下來,李雄忿忿不平的閉口不說,走到我身邊坐下,小聲地問道:「怎么回事?」麗姐翻了一個身,我以為她醒了,誰知她并沒有醒,只是睡夢中的轉身,她側著頭靠在我腿上。我輕聲地說道:「你去把大哥叫出來。」張云龍出來后,我把我的分析告訴了他們,他們一致點頭說有道理,李雄馬上拿出手機上網一查,都認為網上的江麗和麗姐非常的相似,都認為麗姐應該就是江麗了。

    「我想麗姐既然不說出來,肯定是有她的難言之隱,我想兩位哥哥替她保守這個秘密,不要問她,而且也要裝作不知道這回事,我不想給她壓力,好嗎?」我向兩人懇求道。

    「那是當然,我們一定會保密的,大雄,你的嘴巴以后也要管嚴一點。」張云龍提醒道。

    「知道了。」李雄點頭。

    「那你們去玩吧,我就在這里陪著麗姐。」我點點頭表達謝意。

    「嗯,那好吧,現在麗姐也應該是最想要你陪著她了。」張云龍說道。

    李雄打趣道:「真是癡情種子,那我們進去了。」我苦笑,天生我就是癡情種,有何辦法呢?

    【第十一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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